樹葉隨著風的旋律搖曳,‘沙沙’的樹葉聲如同美妙的歌聲,伴隨著雨瀟的心情一起飛揚。叢林中央,她緩緩頓住腳步,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
他們約定的地點空無一人,隻有她自己呼吸的聲音。沒有看到那個身影,雨瀟心中飄過無數種可能,在她失神的瞬間,淩厲的攻擊從後背襲擊而來。
她雖然心不在焉,對於潛在危險的警覺性還是可以的,不然就枉費她在地下拳場呆了兩個月。掌風劈向她的頸部,她迅速彎腰旋轉向後踢出一腳,不過被對方輕易的化解。
雨瀟看清來人並沒有過多的訝異,攻擊的速度絲毫沒有減弱,臉上卻散發著奪目的光彩,他的試探她怎會不知。
五分鍾過後,雨瀟再次敗在安俊陽手上,但是她臉上的笑容依舊。他麵無表情,問出的話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去過地下拳場,是不是?”俊陽的口吻不似詢問,更像是篤定。
第一次交手時,他就發現她的招式不似平常軍隊訓練,卻有幾分無規則格鬥的影子,那種一般隻在地下拳場才會出現的打法。剛剛的試探,不過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
聽到他的問話,雨瀟的腦袋很配合的當機了。滿臉迷茫看著安俊陽道:“你怎麼知道?有什麼不對嗎?”
“樓雨瀟,誰允許你到那些地方的,誰允許的?”俊陽惡狠狠的瞪著雨瀟,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他雙手緊握成拳,骨骼被捏得脆響,卻又不能把怒火發泄在她身上,拳頭硬生生落在一旁粗壯的大樹上。樹葉刷刷落下,可見他不是一般的生氣。
“安俊陽,你瘋啦!有你這樣虐待自己的嗎?”雨瀟尖叫著數落他,輕輕抬起他的右手查看傷勢,見他並沒有流血才放下心來。
“我瘋了也是你逼的,全世界除了你,還有誰可以讓我失控。”安俊陽不理會她的關切,將她握著的手臂抽出。
雨瀟的強脾氣也上來了,火氣直接撒向安俊陽:“我去地下拳場怎麼啦,我是為了誰才去的那裏啊?”
雖然倔強的瞪著某人,努力忍住眼眶的濕意,蘊藏已久的水霧還是不受控製的浮現,麵對任何人都可以堅強以對的樓雨瀟,唯獨沒辦法在他麵前假裝堅強。
那低頭垂淚的人,牽動著他所有的情緒,現在哪裏還顧得上生氣,有力的臂膀早已把她攬入懷中,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對不起!不哭了,嗯?”剛毅的男人此時那溫柔如水的嗓音,不知會迷倒多少的少女芳心。
“你剛才凶我了,從小到大,就算我闖再大的禍,你也不會這樣凶我。”雨瀟靠在他的胸前,聆聽他有力的心跳,悶悶的埋怨。
“我不是凶你,知道你曾經在那裏練習拳法,你可以想象我內心的擔心與自責嗎?在那裏不受傷根本不可能,你受傷我卻沒在身邊,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
“不要擔心我,都過去了,淩大哥很照顧我,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他交代過的,否則我早就傷痕累累了。”雨瀟抬手撫平他皺起的眉頭,柔聲安慰。
“雖然隻是為了安慰我,但是,你還好好站在這裏,這樣就好!”俊陽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卻也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