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瀟她們因為那個特別的隊形,贏得了一線生機,隱在暗處的男兵們也不再小看女兵,真正的展開了一場較量。
原本的部署被打亂,男兵也不想隱在暗處跟女兵較量,暗箭傷人不是君子所為,更何況他們麵對的是女人。秉承對女兵的尊重,男兵們正麵與女兵開戰。
他們各自為戰,比格鬥、槍法、反應速度等等,隻要是學到的東西他們都極力運用。雖然不明白教官為什麼這樣安排,但是他們都知道互相交手可以間接測試自己的能耐,找到自己的弱點,學到別人的長處。
突襲女兵的這支男兵隊伍也是參訓士兵,之所以讓人數與女兵同等的男兵伏擊女兵,就是為了考驗女兵的反應能力和戰鬥力。同時,也是為了讓他們雙方各自發現自己的弊端,並且了解男人和女人思維方式上的差別。
這一場演出完全是安俊陽特別安排的,既然決定要招收女特戰隊員,他就必須對女兵的特別思維以及特殊體能有所了解。女人在某些方麵確實無法達到男兵的標準,但是在另外一些方麵她們卻遠遠超過男兵,有些任務她們完成起來要比男兵來得容易,這也是為什麼他答應組建女子特戰隊的原因之一。
男兵女兵混戰在一起,大部分人都是各自為戰,隻有雨瀟和身邊的三個朋友無形間組成了四人組合。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難以抵擋一個配合默契的團隊,如果這個團隊的每個人都是高手,他們的組合就更難對付。
雨瀟四人就是靠著互相取長補短,保存戰鬥力到最後,其餘女兵按照演習規矩已經算是‘陣亡’,其實男兵剩餘的戰鬥力也隻是三分之一。
這場被人精心安排的戰鬥接近尾聲時,突然竄出六個身穿特訓服的男人,僅僅兩分鍾的時間,男女兵剩餘的戰鬥力被‘消滅’幹淨。這幾個特戰隊員突然出現,隻是為了告訴麵前的菜鳥,並不是堅持到最後,他們就有能耐,強中自有強中手。
其餘沒有參加此次演習的參訓士兵,一直在旁觀,但是他們也被這幾名特戰隊員全數俘獲。
正當雨瀟幾人不服的瞪著那幾個乘人之危的特戰隊員時,冷淡中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你們一定很不服氣,覺得他們是趁火打劫,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如果他們一開始就出手,你們兩隊六十多人五分鍾之內早已變成屍體,你們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他們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那個說話的人,心中被那個壓迫感十足的聲音弄得毛骨悚然。雖然沒有見到人,雨瀟卻清楚的知道這是安俊陽的聲音。
“你們這一群廢物,就憑你們這點能耐,到了戰場隻有死路一條。”安俊陽的聲音變成訓斥,他們的表現比預期的稍微好點,但是在他心中他們沒有一個人合格。
“飛狐,立刻讓他們武裝徒步六十公裏,明天傍晚之前回不來的,讓他們滾回自己的部隊。”安俊陽直接下達死命令,根本不考慮這些參訓人員一晚沒有休息。
“是。”飛狐領命立刻到達剛才的‘戰場’下達命令,然後這些悲催的菜鳥在沒能休息的情況下,開始了他們的第一次徒步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