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的屏幕鎖定著菜鳥們的路線,麵無表情的安俊陽竟然勾起了嘴角。飛鷹看到老大那微笑的弧度,突然往窗外看去。
“飛鷹,你鬼鬼祟祟看窗外幹什麼,你還想襲擊老大不成?”孤狼看他奇怪的動作,調侃道。
“我怎麼敢襲擊那個惡魔老大,怕還沒近身就被秒殺了。我是在看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飛鷹怨念一通,還是沒想明白安俊陽的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
孤狼賊笑著瞥一眼安俊陽,再看看一臉迷茫的飛鷹,心中那是無比歡快。他是唯一見過樓雨瀟的人,也是戰鷹裏麵第一個知道那兩人關係的人,知道秘密還是要跟人分享一下才開心的。
“太陽從哪邊出來你都不知道了,看來你的腦袋搭鐵了,要不要我用火幫你淬煉一下,把那塊鐵給熔了?”孤狼拍著飛鷹的肩膀提醒。
“一邊去,你沒發現老大今天不正常?他竟然笑了耶,你說他笑就笑吧,還笑得那麼溫柔,讓我以為撞鬼了,好不好?”飛鷹煞有介事的與孤狼耳語。
“傻子才沒發現,想知道老大為什麼這樣不?”孤狼賣了個小小的關子,引誘飛鷹入局。
飛鷹懷疑的盯著孤狼,卻又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還是沒骨氣的開口確認:“你知道?”
“那當然!不過,想要我告訴你,你得欠我一頓大餐,怎麼樣?”孤狼敲詐飛鷹,那可是順手拈來的遊戲。
飛鷹糾結的斟酌片刻,還是咬牙答應了這不合理的要求“沒問題。”
孤狼小心翼翼的遠離安俊陽,才神秘兮兮的開口:“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個女兵的處事作風很像一個人?”
飛鷹當然也不是笨蛋,他總覺得雨瀟的做事風格跟某人相似,而且就連淡定的性格也有幾分那個人的影子,他的眸光瞟向那挺拔的背脊。
“聰明!那個女兵是我們未來大嫂!”孤狼知道飛鷹已經猜到那個人是誰,隻一句話就讓飛鷹風中淩亂了。
“不是吧?這消息會不會太雷人了點,她是未來嫂子,我們怎麼敢狠心折磨她啊,老大會剝了我們的皮吧?”飛鷹仰天長嘯。
他們一係列的小動作,安俊陽哪裏會不知道,就連他們的呼吸都沒有逃過他的耳朵。孤狼還沒來得及回答,安俊陽已經嚴肅的開口:“她在這裏是士兵,沒有其他任何身份,要是有人敢對她仁慈,我一定剝你們的皮,明白嗎?”
“明白!”在場的幾位參訓教官立刻嚴正以待。
飛鷹犯傻繼續追問:“老大,真的要毫不留情?”
“你們現在留情,以後她就可能死在戰場上,我寧願她在訓練場上受盡折磨,也不願看到她在戰場上倒下,對她的訓練要比別人更狠。”安俊陽那森冷的音符一字字烙入他們的新房。
“是。”他們總是在絕境中戰鬥,當然知道戰場的殘酷,為了不讓他們在未來的戰鬥中白白送命,他們絕對會讓參訓的士兵,真切的感受地獄的殘酷。
叢林深處,徒步行軍四個小時的士兵們腳步漸漸慢下來,這說明他們已經有些疲勞,緩步隻是為了調整休息,但是卻不能停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