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達十五天的淘汰賽到達尾聲時,已經完成初賽任務的特種部隊所有隊員,聯同翻譯和隊醫都站在軍事大賽指定報到地點的海灘上,當有幾隻小船出現在海平麵上時,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到了在海灘上高高豎起的計時器上。
“當!當!當!……”
當計時器上的最後一個數字歸結為零,計時器裏傳來悠長的鍾聲,一道隻有兩尺高的電動柵門緩緩開始關閉。
“啊!”十幾名堅強的特種部隊軍人仰天長嘯,手腳並用的在沙灘上爬動,當那扇隻有兩尺多高的柵門完全合攏,再不留一次縫隙的時候,那十幾名特種部隊軍人的身體都突然凝固了。他們就象是十幾尊沒有任何生命的石像,呆呆的望著那片就算是正常人,也隻需要輕輕一躍就能跳過去的天塹。
這些堅強的男人看著那道已經合上的柵門,呆呆的趴在沙灘上,仿佛被人施了魔法,沒有任何表情隻是蒼涼的凝固在原地。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眼中都噴發出了不屬於他們的液體,看著這稍顯蒼涼的一幕,雨瀟他們心中湧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憐憫。
這些軍人整整鬥爭了十天,用自己的身體與那片浩渺的大海搏鬥了那麼久,他們僅僅遲到了一分鍾而已。但是,對軍人來說,一分鍾,已經代表了勝利與失敗,生存與死亡的分界!
“不要對們流露出憐憫的表情。因為他們比你們幸運,他們至少還可以體麵的離開我的訓練場。而你們這些隻是走了狗屎運氣,或者用了某種卑鄙的手段混進來的雜碎,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你們從我的訓練場滾蛋。”
憤怒的狂吼就像是炸彈一般,在每一個人耳邊炸響,震得所有人混身一顫。在皮靴踏在地麵的沉悶聲響中,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著一身暗綠訓練服魁梧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那雙泛著藍光的雙眼,狠狠地掃過眼前所有的參賽隊員,中氣十足的放聲叫道:“你們這群垃圾豎直耳朵給我聽好了,從這一分鍾開始的四周內,你們就是我的玩具了!我叫凱爾特,你們當麵叫我變態、王八蛋都無謂,但是要向我報告時,一定要稱呼我為教官。假如你們報告時聲音不夠大,我會罰你們沒有飯吃,假如你們站的不夠直,我會直接抬起腳狠踹你們的小腹!反正像你們這樣連站都站不直的爛貨,也不能稱之為男人了!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教官!”
幾百名受過嚴格訓練的世界最精銳特種部隊軍人齊聲狂吼,當真稱得上天震地駭。就算是最嚴厲的教官,也不能從他們的狀態和氣勢中挑出任何毛病。
對於他們的表現,凱爾特勉強點了點頭,道:“你們知道我最大的愛好是什麼嗎?”
沒有人說話,這個時候沒有人蠢到去當出頭鳥,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應該沒人不知道吧!
在如此安靜的氛圍中,凱爾特的大嗓門再次響起。
“四十歲之前,我最喜歡在各種戰場上麵對強悍的敵人,完成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世界各地發生的,什麼反恐、武裝政變、毒梟內訌……不管是什麼,隻要哪裏打仗需要人,我就往哪裏跑!十年的時間,我在戰場上受過二十次槍傷,挨過七次刀傷,甚至被炮彈炸暈過兩次,最後我還是活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