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世界上最優秀的特殊精英部隊?明明知道有重機槍掃射,竟然還敢掄圓手臂投擲手榴彈。我沒見過這樣的垃圾,就算放一個弱智在他的位置,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吧!”麵對這悲慘的一幕,凱爾特教官怒吼道。
那支特殊部隊的隨行翻譯和軍醫跑到凱爾特教官麵前,軍醫瞪著大大的血紅色眼睛,嘶聲叫道:“立刻停止掃射,我們的隊員受傷了,需要立刻接受治療!”
“你簽生死狀沒有?”凱爾特對那個軍醫的話充耳不聞,而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軍醫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弄蒙了,‘生死狀’他們醫生原本是不需要簽的。
似乎看出軍醫的疑問,凱爾特冷冷的掃一眼麵前的軍醫,緩緩開口:“既然你想要救治你的病人,那就必須在戰火中為他手術,加入訓練,你就必須簽署生死狀。我可不希望被人冠上濫殺的罪名,一旦簽署協議,那就生死各安天命。”
隨行軍醫當場愣在原地,凱爾特一揮手,立刻有一名助理教官拿著幾頁薄紙和一支筆,送到那位軍醫麵前。
‘生死狀’一簽,那就等於把命交給凱爾特這個變態教官,死了也白死。那個隨行軍醫,看著‘生死狀’上的條例,氣得渾身發抖。
軍醫用顫抖的手指著凱爾特教官罵道:“你這個混蛋、變態、劊子手,立刻停止射擊,我的隊員需要……”
話還沒說完,凱爾特教官已經十分不耐煩的,一腳踢開那個軍醫,厲聲吼道:“TMD,吵死了!你特麼的也是軍人吧,在戰場上,被無數炮火轟炸,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命就不去救你的戰友了嗎?敵人的炮火會因為你的怒吼和眼淚,就停止攻擊嗎?”
凱爾特教官一把奪過助理教官手中的‘生死狀’,扔到那名軍醫的臉上,冷漠的開口:“想要救你的戰友,就給我簽了它。然後自己到戰場上,把你要救的人拖出來,否則,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隨行軍醫瞪著通紅的雙目,果斷的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快速飛奔進入戰場搶救自己的隊員。
雨瀟他們雖然也經曆過多次不同程度的戰役,也見過不少血腥的情景,但是,此刻他們的眼睛竟然有些澀澀的感覺。
“真正殘酷的戰場,遠比現在要殘酷得多,收起你們的悲天憫人,以你們這種狀態絕對隻有死在戰場上的份。”安俊陽訓斥的聲音傳入Z國參賽隊員的耳中。顯然,他對於他們摻入個人情緒的表現很不滿意。
冷清的話語刺激著他們的感官,戰鷹的五人一陣沉默,因為他們都知道安俊陽經曆過最殘酷的死亡戰役,知道這是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曆來提醒他們。
從其它基地選拔出來的另外六名特殊部隊士兵,雖然不知道他經曆過什麼,但是,他們卻早已被他身上散發的特殊氣息震懾。他們真心的佩服這個隱藏實力的男人,隻要他說的,他們都會堅決執行。
“等會凱爾特教官一定會用其它方法收拾我們,我們不能總是趴在沙灘上。坐以待斃不是軍人的作風,軍人就要戰鬥,準備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