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慢腳步的安俊陽突然加速,似乎早已預謀好的一般,和雨瀟在同一個位置消失。教官們突然覺得不對勁,他們進入的地區離基地的坦克營隻有百米距離。
有了剛剛的教訓,幾位教官不會愚蠢到認為他們隻是想在這散散步,他們明擺著就是要打坦克的注意。
想到這個可能性,幾個教官暗叫不好,如同獵豹般敏捷竄入叢林,想要阻止他們的舉動。另一邊,順利彙合的俊陽和雨瀟相視一笑,齊齊往停放坦克的營地走去。
等那些教官追到一處隱蔽的平地時,四周停滿了威風凜凜的坦克,他們小心翼翼深入,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風吹動樹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所有人屏氣凝神,找尋著蛛絲馬跡。
藏身於一輛坦克中的雨瀟,通過觀察儀器注視著外麵的動靜,要是她手裏端上一盤食物,她此時的懶散完全可以稱得上愜意。水靈靈的大眼睛隨著幾位教官的移動轉個不停,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朗。
“親愛滴教官們,準備接收你們的大禮吧!”雨瀟獨自嘀咕,興趣盎然的盯著觀察儀,似乎在等待一場好戲的開演。
停放坦克的平地,無疑成為躲避藏身的好場所,在這樣隱秘角落過多的地方,搜索就變得有些棘手。幾位助理教官放慢腳步慢慢往角落移動,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離開雨瀟的視線。
“好時機!”
雨瀟頭頂突然冒出很多小燈泡,眼睛冒著精光,她開始搗鼓藏身的坦克。在戰鷹,每個人必須是全能,對於操作各種精密儀器或者戰鬥裝備,他們都擁有一流的水平。
操作坦克自然難不住雨瀟,看她那一臉的得瑟樣,就知道她樂在其中。隱在某處的安俊陽聽到耳麥中傳來的聲音,寵溺的掀掀嘴角,漫不經心搗鼓著手上的東西。
駕駛坦克的雨瀟如同穿上了無敵戰甲,勇猛的衝向角落裏的幾位教官。聽到動靜,他們本能的散開,“嗤嗤!”一陣煙霧散開,拖延了他們散開的步伐。
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安俊陽,此時很悠閑的扔著手裏自製的煙霧彈,仿佛在陪孩童玩耍一般輕鬆。教官們當然也不是泛泛之輩,即使煙霧繚繞,他們還是成功衝出煙霧的包圍圈,分散開來等待作戰時機。
興致衝衝的雨瀟,看到外麵早已沒有了‘敵人’的身影,立刻熄火,打開頂上的炮塔門一躍而出。原本散開的幾位教官看到她的身影,立刻展開攻擊。
在他們行動的瞬間,安俊陽也快速加入戰場,雨瀟靈敏的還擊朝她攻擊而來的人。雨瀟的各方麵能力都很強,但是對於這些身經百戰的雇傭兵而言,她還是差了幾個等級。
縱觀整個局勢,雨瀟陷入了一個必輸的賭局,可是她身邊有另外一個身影保護,這場較量的勝負就難以預料。
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較量,安俊陽帶著雨瀟出現在凱爾特教官的麵前,而那幾位教官此時正在某處酣然入睡。
“報告教官!我已經完成任務。”安俊陽洪亮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凱爾特教官冷哼一聲,然後將一塊刻著字的木牌交給了安俊陽。“替補”兩個猩紅的大字映入Z國隊所有隊員的眼中,刺眼的字體深深烙入他們的心中。
在他們心中,這兩個字代表著恥辱。在強者芸芸的世界舞台,他們竟然被打上替補的標簽,這對於有血性的軍人,都會認為是莫大的恥辱。
安俊陽將手中的木牌緩緩移動,讓自己的隊員刻骨銘心的記住這兩個字。這樣的結果早已在他預料之中,也可以說是他故意為之。
如果他想讓隊伍順利進入下一階段的訓練,他就不會將自己的成績隱藏到最後,直到要被淘汰出局才突然開口,而且還跟凱爾特來了那麼一個不公平的約定。
他從一開始就預謀著這樣一場慘烈的失敗,他要的是逆境中超越一切的精神。他要讓他們嚐到一種蝕骨的滋味,讓他們痛定思痛超越自己的極限,讓所有人看看Z國軍人的鐵骨錚錚,以及越挫越勇的戰士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