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陽露出冰冷的笑容,加重語氣道:“畢竟‘胸口碎大石’和‘口噴火焰’,這是兩種早已經失傳幾十年的‘硬氣功’,我們Z國參賽隊無法原樣表演,我決不會允許他們任何一人因這種天橋賣藝的把戲而受傷。”
目光流轉,在周圍一聽到Z國參賽隊認輸,已經大失所望的其他參賽隊員臉上迅速掃過,安俊陽緩緩收起自己臉上的笑容,帶著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霸氣,沉聲道:“不戰而降,絕對不是我們Z國軍人的本色!我們是輸了,但是我請求大會主辦方,允許我們展示一下中國的硬氣功!”
大賽組委會指定的裁判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圍在一邊唯恐天下不亂,想要看好戲,把眼珠子瞪得比牛鈴鐺還要大的特種部隊軍人,已經爆發出一陣狂熱的歡呼:“Z國功夫!”
安俊陽帶著信任的目光落在梁飛影身上,帶著Z國軍人的驕傲放聲道:“今天我要你用事實告訴每一個人,真正的武術,真正的硬氣功,不是嘩眾取寵,不是街頭賣藝,更不是嘴裏含著什麼噴到火把上。我要你用事實告訴每一個人,Z國的硬氣功,是一擊必殺,是絕對力量的震撼,是將人身體轉華為最可怕武器,爆發出來的最可怕殺氣!”
梁飛影的眼睛散發著無可抑製的光芒,麵前的男人僅用寥寥數語,就將他體內的熱血,他的不甘不屈不服的鬥誌徹底引燃。
Z國隊的其他隊員在賽場上,支起了三排金屬架,第一個架子用繩子掛著一張普通的白紙,第二排架子上掛著一塊鋼板,最後的架子掛了一塊青石板。
所有參賽隊的隊員都瞪大了眼睛,想要見證這個所謂的Z國古武術高手的精悍氣息。
慢慢的吸氣、呼氣,在一呼一吸之間,梁飛影靜靜的感受著血液在自己的身體裏不斷翻湧,感受著可以稱之為毀天滅地的力量,在他的身體裏不斷流淌。
突然間梁飛影閃電般的揚起一拳,迅雷不及掩耳的可怕速度,讓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狠狠一顫。
“啪!”掛在鋼板後麵的青石板,猛然變成片片碎塊。
青石板碎了,那塊掛在白紙後麵半尺有餘的鋼板,仿佛被一股力量固定在那片狹小的領域內,它隻能懸掛在半空中,不停的高速的顫動,發出嗡嗡嗡嗡的,越激越昂的聲響。
白紙,仍然是那張輕飄飄的,一口氣就可以吹走的白紙,沒有一點點破損,它還在那裏無憂無慮的飄著。
白紙無損,鋼板顫動,青板破碎!這需要多麼可怕的拳風,多麼可怕的力量。沒有人說話,麵對這樣蘊含可怕力量的古拳,什麼胸口碎大石,什麼口噴火焰,都變成了可笑的存在。
但是,就算如此,Z國隊還是輸了。因為這是無限製為核心的比賽,HM特種部隊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方式。
隻不過,這樣的敗北並不會使Z國隊的隊員一蹶不振,反而隻會讓他們積蓄力量等待真正爆發的時刻。安俊陽帶著自己的隊友昂首挺胸,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帶著一種漸漸凝聚的氣息離開。
兩天的時間,Z國隊就徹底嚐盡了兩連敗的滋味,作為隊長的安俊陽並沒有氣急敗壞,隻是淡淡的提醒:“明天開始,把你們心中積累的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氣化作氣勢如虹的戰鬥力,讓所有人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Z國軍人。”
“是!”穿破雲霄的爆發力,在死亡基地的每一個角落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