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還真當我們Z國人那麼好欺負,這裏要不是國際賽事,絕不可能是這種小兒科的小懲大誡,絕對將你們滅得連渣都不剩。”所有的Z國隊員在心中冷哼,看著島國人的眼中冒出冷冽的殺氣。
雨瀟似乎覺得不過癮,裝作無意的從那些‘木頭人’身邊走去,很不小心的狠狠地撞了一下那個副隊長。
“碰!”地上揚起灰塵,雨瀟‘歉意’的微笑著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木頭人沒有任何反應,雨瀟裝作很好奇的蹲下來看著倒地的人,嘟著嘴埋怨:“人家都說對不起了,竟然都視若無睹,你這人真沒禮貌。”
她那副樣子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那委屈的樣子,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要為她鳴不平。
韓冰和卓芸對視一眼,惡魔因子完全被雨瀟給帶出來了,跑到那個副隊長麵前。韓冰滿臉笑意地道:“我猜這人腦子有問題,我試試這人是不是榆木哈!”
說完準備用手指頭去掐那位副隊長,手還沒有碰到那人,雨瀟提醒的聲音已經傳來:“冰,難道你想感染病毒?人家說不定帶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病毒呢,別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咱們的命可比那些畜生珍貴得多呢。”
雨瀟絕對是話裏有話,作為跟她出生入死的戰友,韓冰和卓芸哪裏會不懂她的意思。她們竊笑,堅決果斷的配合雨瀟演戲。
“說得也是。”韓冰收回自己的手,冷笑一聲揚聲道:“曾經狼子野心的想要霸占別人的國土,竟然狼心狗肺的使用細菌戰那些肮髒的手段,來對付別人的國民。那樣的畜生,怕是全身都染有細菌吧,太惡心了。”
韓冰如躲瘟疫一般的快速撤退,卓芸再接再厲再來插一刀道:“冰,用這個吧,你那高貴的手指哪是畜生有資格觸碰的。”
接過卓芸遞過來的樹枝,韓冰將那削尖的樹枝狠狠地戳向那個副隊長的臉上,但是並沒有讓他破相,隻是泄憤似的耍弄一番。
要是此時,那些看戲的其他參賽隊,還不知道Z國軍人是故意而為之,那隻能說明他們都是蠢蛋。所有人都看著玩得沒心沒肺,玩得人冷汗叢生的三個女人,默默地在她們身上打上危險標簽。
安俊陽就像沒看到那一場鬧劇一般,轉身離開隨她們鬧騰,隻是走之前留下一句話:“時間差不多就為他們解穴,畢竟他們還是我們名義上的盟軍。”
梁飛影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心中汗顏,難怪那些女人如此腹黑,跟著這樣的老大,想單純都沒辦法吧!表麵上不動聲色,暗地裏卻默認了隊員的損招,如果不是腹黑到頂級,怎麼可能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眼看時間差不多,雨瀟她們三人也玩累了,‘很好心’的提前結束了這樣肆無忌憚的羞辱。梁飛影也‘非常好心’的為他們解穴之後,順帶敲了一下他們的麻穴。
按照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這兩支隊伍是絕對不可能會合作的。不過,就算沒有發生剛才那些事情,他們之間也沒有合作的可能性。麵對這樣分裂的情況,這兩支原本應該聯合作戰的隊伍,選擇了各自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