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首先開口自責起來:“老大,對不起!都是我們太沒用,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在自責的同時,還不忘關心安俊陽的身體。
“那三個字不要讓我再聽見,自己兄弟根本用不著那三個字,既然你們都沒辦法解決,那事情決不會那麼簡單。”安俊陽冷眼睥睨胡言亂語的飛鷹,冷聲訓斥。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安俊陽由始至終都不想聽到的,他自己的兄弟他很了解。有些事不存在什麼所謂的對不起,在他心中他們已經做得夠好,值得他這個做大哥的欣慰,那三個字根本就沒有必要。
飛鷹等人有些無地自容,隻是沉默的站在俊陽周圍,沒有人再開口說話,他們在沉思發生這一切的最根本原因。
看著他們都是一臉的病容,安俊陽眉頭一皺冷聲說:“都回去休息,這件事等我研究後再做決定。”
飛鷹等人的受傷,他比任何人都心痛,他們是戰鷹最優秀的精英,更是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得不下令讓他們回去休息。此時此刻,他們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事。
“老大?”飛鷹還想說什麼,卻被安俊陽淩厲的眼神製止。
“執行我的命令。”安俊陽冷聲喝道。
“是。”原本不想離開的幾人,嗅到自家老大的怒火,立刻領命離去。
拿著手中的報告,安俊陽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將資料認真的研究一番之後,隨意抹了一把臉,便趕往重症監護室看望孤狼。
當俊陽出現在重症室窗外,看到滿身包裹得如同木乃伊,插著氧氣管的刑如歌時,安俊陽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直響,身上爆發出毀天滅地的死亡氣息。
戰鷹大隊最優秀的特戰小隊隊長刑如歌,他最得力的助手孤狼,竟然被有心之人設局害成如此這般,他安俊陽如何能善罷甘休。
且不說,刑如歌是他妹妹深愛的男人,單憑他跟隨自己出生入死那麼多年,他也要那個幕後黑手千百倍的償還欠孤狼的債,欠戰鷹的債。他戰鷹大隊的人,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的,既然有人膽敢向戰鷹宣戰,那他地獄戰鷹絕對奉陪到底。
緩緩推開那道隔離門,俊陽慢慢走近,看著再次淚流滿麵的依依,他眼中的怒火更勝。從床頭櫃上抽出紙巾遞過去,依依才發現他的到來,接過紙巾,淚眼朦朧的看著俊陽,似乎有說不盡的委屈與害怕。
輕歎一口氣,俊陽才平靜的開口:“先把眼淚擦幹,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哪裏還是我安俊陽那個調皮活潑,能在商海獨擋一麵的妹妹。”
聽到安俊陽的話,依依愣愣的看著他,她從來沒聽過自家表哥如此評價自己。原來在哥哥心裏,她也是優秀的,此時的依依如同得到大人表揚的小朋友,露出一個自豪的笑容。
“哥,我在你心裏並不是一無是處的小丫頭,對不對?”依依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傻的確認。
安俊陽拿起紙巾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幹,帶著溫和的笑容說:“傻孩子,你一直都很棒,哥哥從來沒覺得你一無是處,反而為了有你這麼能幹的妹妹而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