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你們上次執行任務的命令是誰下達的?”俊陽嚴肅的看著病床上的刑如歌,有些機密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但是作為俊陽副手的孤狼絕對知道。
刑如歌聽出俊陽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他一定是懷疑下達命令的高層中有人出賣了他們,頓感事情不妙,將自己知道的如實道出。
“我們不知道具體是誰下達的命令,隻是如同以往一樣接到了絕密文件,說明主要任務。文件上隻有發件機關,並沒有任何人簽字批複。”
那份文件,俊陽已經核對過多次,確實如同孤狼所說的一樣,沒有明確人的批複,隻是以高層機關的名義下發的文件。
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俊陽也沒有浮躁,這次的事情,至少提醒他一些弊端。看來,他有必要向高層提出一些要求,否則,戰鷹將會遇到更大的危機。
雷厲風行,一直都是俊陽的處事作風,有冤必申、有仇必報,也是他嫉惡如仇的本性。果斷撥通了一個經過加密的特殊號碼,他冷清中帶著壓迫感的聲音傳入對方耳中,讓人直慎得發慌。
“風庭,你最好清理一下內部人員,我戰鷹的兄弟,可不是什麼雞雜狗碎都可以隨意調遣的。既然敢拿戰士的性命做交易,他們就必須有足夠的勇氣,足夠多的狗命來麵對我的怒火。”
沒有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安俊陽的冷冽中卻帶著來自地獄的死亡氣息:“這些鐵血男兒,用生命在保家衛國,他們出生入死沒有戰死沙場,卻要被人暗算而死。他們付出所有,沒有奢望任何人的回報,卻招來如此不公的待遇。既然上天不公,他們的公道由我親自來討,就算踏破蒼穹,我也要讓傷他們的人全數以命來償還。”
毀天滅地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而出,就算在電話萬裏之外的,被他稱作風庭的那個人都被震懾了。
風庭知道,安俊陽這個男人身上,一直都隱藏著一種最可怕的氣息,沒有人敢輕易去招惹他。他雖然是國家的軍人,卻也是一個為了正義,敢於挑戰一切權貴的鐵血男人。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國家的高層人員,都不得不敬他三分。且不說他在軍人心中的地位,不說他對國家的功勳,更不用說整個安家掌握的半邊經濟支柱,就說他安俊陽在世界各國的關係網,就足以讓人暗自心驚。
當然,關於安俊陽的種種背景,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雨瀟也不一定全都清楚。而風庭卻是其中一個知道安俊陽恐怖的人,有時他甚至懷疑安俊陽到底是不是人類,不僅擁有強悍的實力,還擁有讓人無法預測的可怕勢力。
“陽,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訪問工作結束之後,我立刻回國,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一旦查出那個人,任由你處置。”風庭沉穩內斂的聲音響起。
風庭的承諾,安俊陽從不懷疑,畢竟他們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雖然他是總參部的直屬領導,但是俊陽卻沒有讓他難堪,隻是提醒他應該適當地清理門戶。
“庭,小心為上!爾虞我詐,你我見得不少,但是現在有人將心思轉到了國家的最後一道防線,以後的禍患可想而知,你應該知道其中的嚴重性。”安俊陽淡淡的提醒。
“我明白!以後我會更留心的,你的兄弟現在怎麼樣?”風庭沒有忘記詢問傷員的情況。
“重傷的已經清醒過來,隻是需要幾個月才能的恢複完全,其他輕傷的沒什麼大礙。”
安俊陽隻是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後跟對方寒顫幾句,便果斷的掛斷電話。畢竟,風庭這個軍中出訪領導也算是日理萬機的人物,不能將過多的時間浪費在拉家常這種事上。
遠在國外某駐外大使館的風庭,倚在辦公桌上,對著電話出神,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看到他這副有些慵懶的模樣,怕是沒有人會將這樣的他,與那個沉穩狡猾、精明能幹的總參部部長風庭聯係在一起吧。
沉思片刻之後,風庭突然暴了一句粗口:“TMD,到底是哪個倒黴的熊孩子不想活了,竟然敢招惹安俊陽那廝。”
發泄一通,風庭竟然露出狐狸的笑容,呢喃道:“真是期待啊!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大腦養魚的家夥,不知死活的要往地獄裏撞。真是很多年沒遇見這樣的極品了,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去把人找出來,然後看戲去。”
自言自語一陣,風庭快速打電話安排工作上的事,準備將事情快速解決,然後帶著看戲的好心情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