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肩章都分不清,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隊長身邊,長得一副狐狸樣了不起啊。”一女兵嘲笑雨瀟的‘無知’,順帶還說了點不好聽的。
雨瀟並沒有生氣,隻是笑得異常燦爛,戲謔地笑道:“我有說我分不清嗎,隻是看你們這副德性,根本沒資格呆在作戰部隊,去幹文職比較適合。”
那幾個女兵鼻子都快氣歪了,怒目瞪著雨瀟,剛想開啟口舌戰,卻被雨瀟捷足先登。
“哦,忘記說了,想要當狐狸精,還要看你們有沒有資格呢?”雨瀟裝模作樣的打量幾個女人的身材,加上一張有些黝黑的臉蛋,繼續開口:“就你們這樣的,給狐狸精提鞋,人家都怕髒了鞋。”
這回答夠損的吧,雨瀟從小就不是好惹的主,想要欺負她、給她難堪,那你就得先把自己虐夠了再說。沒有能耐,那就隻有被她捉弄的份。
這世上啊,怕隻有安俊陽可以降得住她,可惜,唯一能製得住她的人卻寵她至極。她樓雨瀟從小做事那都是隨心所欲的,就算捅出簍子,也有人替她收拾。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說出那麼沒有羞恥心的話。”女兵被雨瀟氣得口不擇言,自己說了什麼都搞不清楚。
雨瀟哪有那麼容易罷休,再次笑起來,說:“羞恥心可以吃嗎,多少錢一斤?臉這種東西,不過就是衣服皮囊,不要也罷!”
看看人家女漢子的強悍,臉皮厚得堪比城牆加炮台,那些小兒科的諷刺對她壓根就沒用,雨瀟的心髒已經強大到油鹽不進的地步。
“你…你…我要跟你單挑!”女兵氣急敗壞,找不到話回敬,直接提出用武力解決。
正中下懷,雨瀟笑容更加明亮,很霸氣的來了一句:“單挑算什麼,你們群挑我一個,我照樣OK!”
“這是你說的。”女兵奸笑道。
旁觀的男兵不經為雨瀟捏了一把冷汗,女兵們卻一陣得瑟,覺得雨瀟這是在找死。隻能說,這些人太不了解她了,她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就算輸了,她也絕對不會讓對方舒坦。
“是我說的啊,別浪費時間,快點!等下,老娘可能就得被逮回去了。”雨瀟不耐煩的催促,眼睛卻小心翼翼的打量周圍一圈,才放心的準備戰鬥。
不要以為她觀察周圍是在尋找退路,她隻是怕安俊陽突然出現在周圍,那她教訓這些女人的計劃不就泡湯了。所幸,沒有發現目標人物的身影,她可以隨心所欲的玩。
也許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關係,這些女人看不慣雨瀟是跟著安俊陽一起來的。而且,雨瀟太過狂妄,更是讓她們不爽。十幾個女人看她如此囂張,咬牙切齒地集體攻擊。
女人的戰役正式拉開帷幕,男兵們自動退避三舍,為她們騰出戰鬥空間。難得看到如此有技術含量的女人混戰,他們看得靜靜有味,竟然忘記了現在是訓練時間。
相較於一般女人混戰的場麵,這些女軍人之間的戰鬥格調要高得多,畢竟她們不是毫無章法的亂打一通,而是真正的技術性較量。
雨瀟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好久沒有這樣痛痛快快、隨心所欲的玩一次,這樣放鬆的心情真是久違了。笑容越來越燦爛,笑意直達眼底,所有人都為她的笑容著迷,就算是與她對戰的女兵們也被這樣的笑容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