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要是他還不知道安俊陽故意維護樓雨瀟,那他就是徹頭徹尾的腦殘。這明擺著就是有人寵妻無度,準備將護妻到底的節奏。
徐謙冷汗直冒,很果斷的搖頭否認道:“絕對沒有!”
笑話,要是敢當著老大的麵詆毀大嫂,那可就是自己撞到閻王殿的命。要是幫著外人‘陷害’自家大嫂,那很可能會永不超生的。為了自家的小命,還是不要攙和進去比較保險。
“去接黎老過來吧!”安俊陽沒有理會他調盤一般的臉色,隻是很冷淡的吩咐一句,便不再說話。
“是!”徐謙快速閃人。
筆挺的身影邁著均勻的步伐跨入安俊陽的辦公室,整潔的軍裝配上剛毅的臉部線條,讓人感覺身處一種嚴肅的氛圍。
安俊陽從容立在一旁,以一個標準的軍禮表示禮貌,黎國濤輕點頭顱,然後繞過安俊陽,徑直走到一旁坐下。
“坐!”黎國濤很平靜的讓安俊陽坐下,但是眼神中卻飽含一種失望。
他所有的表情,安俊陽都盡收眼底,但是別人的看法從來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他還是那個強悍淡漠的安俊陽。
安俊陽朗聲應道:“是!”
端正筆挺的坐在黎國濤麵前,俊陽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隻是冷淡的等著對方說話。
黎國濤打量他一會,才語重心長地開口:“俊陽,你知道微桐在你的營地落水的事嗎?”
“事後有人來彙報過。”安俊陽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聽到這樣冷淡的回答,即使黎國濤知道他一直都是冷情的人,還是對他的反應有些慍怒。畢竟自家的閨女愛了他那麼久,他卻連最起碼的一句關心都吝嗇分給她,作為一個父親他有資格生氣。
但是,於安俊陽而言,不在他心上的女人,他根本沒有義務去關心。他的溫柔、哪怕隻是一句關心的話語,都是自己心愛女人的專屬,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來分享他給予的愛。
“有沒有查到是什麼人害得微桐落水的?”黎國濤目光灼灼的盯著俊陽,似乎就是想要給他製造壓力。
可是,他安俊陽是誰啊,隻有他讓別人產生壓迫感;其他人想要在氣勢上贏過他,不要說門,就連窗戶都沒有。
老狐狸壓根就是已經知道‘元凶’是誰,特意來興師問罪,現在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想要讓他自己交出闖禍人。
安俊陽哪裏會不明白黎國濤在想什麼,沒有點破是顧及他的麵子,但是不代表對方可以拿他安俊陽當軟柿子捏,更不代表他會讓自己的老婆被人給欺負。
“黎老不是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嗎,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
這就是人家安俊陽的特殊之處,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反正他就喜歡直來直去,沒必要總是繞來繞去。
黎國濤臉色有些不好看,卻忍著沒有發作,深沉的話語泄露了他的情緒:“那個女兵讓我帶走,由我親自調教。”
很簡單的一句話,聽在安俊陽耳中卻如同天大的笑話,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得到人要是被帶走,絕對沒好果子吃。更何況,他安俊陽還沒無能到連自己老婆都護不了的程度,想要從他麵前帶走他的人,還要看看你夠不夠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