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舞’是A市比較出名的娛樂場所,很多隱秘人士都會選擇在這裏談事情。不管是喜歡玩樂,還是喜歡清靜,這裏都是最佳的選擇。
作為A市娛樂場所的頂尖會所,不僅裏麵的設備極好,其他的服務也是十分到位的,他們為顧客提供需要的環境,並且可以保證無人打擾。
雨瀟他們一群人選擇了一間靠裏的包間,K歌、遊戲都憑大家的興趣,好長時間沒有真正融入都市生活,她也覺得這種感覺久違了。
自從進入戰鷹,她的生活就走向了另外一種模式,很少有機會放縱的玩一次。借著這樣的機會,她剛好可以放鬆一下,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危機意識已經變成一種本能。即使在狂嗨的瘋狂中,她長時間培養出來的敏感本能也不會退卻。
興致高昂的跟著大家玩耍,雨瀟中途出來接了一下電話,在相對隱蔽的角落講完電話,回身時麵前卻多了一個人。
一張布滿邪笑的臉龐印入雨瀟眼簾,冰冷的眸子帶著與他氣質不符的痞氣,薄薄地唇畔劃出一絲幅度,給人一種薄涼的感覺。隻是一眼,雨瀟便移開了視線,對於不重要的人,她沒必要把目光放到那個人身上。
雖然有過一麵之緣,但對於麵前突然出現的男人,雨瀟隻能歎一句世界真小。她絲毫沒有因為遇到麵前的人而感到驚訝,淡定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很平靜的與對方擦身而過。
錯身的刹那,雨瀟的手臂被強有力的一股力道捉住,秀眉一皺,雨瀟本能的甩開鉗製著自己手臂的那支手。全身的警惕細胞蓄勢待發,淡定的眸子還是沒有多餘的情緒。
看著麵前淡定非常,氣度不凡的女人,穆瑾的好奇心更加濃重。剛剛講電話時,明明還露出小女人姿態,一轉眼卻變成了這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手被甩開,穆瑾快速擋住雨瀟,似乎不想讓她這樣離開。
“是不是每見到一個女人,你都會這樣無賴的攔住人家的去路,借機來認識不同的女人?”雨瀟冷笑一聲,靜靜地往後移動一步,避免與麵前的男人有絲毫觸碰。
在她眼中,任何圖謀不軌的男人都應該遠離,更何況眼前的這個還是難以捉摸的危險人物。就算她能耐再大,也不想在這種地方暴露自己的實力,更不想為自己惹麻煩。
不過,有些時候,你不招惹麻煩,麻煩會自然而然找到你,想躲也躲不掉。
“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幸被我阻攔,我隻對感興趣的女人出招,相信嗎?”穆瑾冰冷的表情被卸下,一臉自戀地看著雨瀟調笑。
雨瀟連一個白眼都不屑露出,隻是很平靜的開口:“你忘記吃藥了吧,問一個陌生人是否相信你,友情提示趕緊到醫院檢查一下。”
“什麼?”穆瑾嘴角抽搐,有些意外會聽到這樣的答案,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貶低。
“可憐了,連人話都不會聽了。”雨瀟無奈的搖搖頭,故作惋惜的說道。
習慣了唯我獨尊,突然被一個女人損成這樣,穆瑾隻覺得心裏有一團火在劇烈燃燒,心口處被淤積的悶氣堵得難受至極,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