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陌生人詢問‘特殊’服務的事情,他們一般都是委婉的轉移話題,不經上麵允許決不會透露一絲那方麵的信息。
“既然他們這裏沒有,那我們不妨為他們提供一點。”一個妖媚的女人邪笑著說道。
如果仔細觀察,一定可以看到那個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狡猾,以及狐狸一般的笑意。
“玉,這種事情不要說的那麼大聲,要是讓人家知道我們是來砸場子的,那多難為情啊!”男人故意放大嗓門吼道。
典型的找麻煩不是,明明讓人家小聲一點,自己卻放開嗓門的吆喝,生怕別人聽不到一般。坐在角落的穆瑾,冷若劍鋒的目光投向那對一唱一和的男女,眼眸中閃過冷冽的殺
“切!你見過哪個來鬧事的人偷偷摸摸了?既然我們光明正大來鬧場,當然有多高調就要多高調,否則,不是失了我們的身份。”女人一臉鄙視的揶揄男子,其實是在挑釁這間店的幕後老板。
男子露出妖媚的笑容,大聲喊道:“兄弟們,好戲開場了,大家動起來!”
一聲令下,娛樂會所所有的燈光全數熄滅,音響及LED屏幕相繼罷工。某些正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的包間,傳來驚恐的尖叫聲。應急係統完全成了擺設,通訊係統也完全被屏蔽,無法請外援。總之,要多亂就有多亂。
穆瑾眉頭深皺,迅速站起來攻擊剛才下令的男子,不過他還沒有靠近那個男人的身邊,中間突然插入一個身影。黑暗中,兩人的拳掌相撞,激烈的拳腳功夫較量一觸即發。
對方的身手明顯在他之上,穆瑾敏感的發現,與他交手的人與前幾天打敗他的神秘男人是同一個人。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但是那相同的招式,以及攻擊的方式,明顯出自同一人之手。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過不去?我們有仇?”穆瑾忍不住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與對方從來沒有過交集,為什麼這個男人要處處跟他作對,現在直接跑到他的地盤撒野,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我們沒什麼仇,原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陌路人,隻可惜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那麼就隻能默默承受往後的黴運。”安俊修平靜的聲音響起。
“誰?”穆瑾一時沒反應過來,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一張精致的小臉映入他的腦海。他試探的詢問道:“難道那個安雨是你的女人?因為我追她的事,你醋意大發想要毀了我的事業?”
“砰!”一腳踢在穆瑾的心窩上,安俊修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冷意,冷聲警告道:“這一腳是提醒你不要亂說話,她可不是任何人可以肖想、輕薄的對象。我大哥的老婆,誰敢對她不敬,都得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
被踢中的穆瑾並沒有再以卵擊石,而是暫時收手,相對於其他的事,他對安俊修的話倒是有些意外。
“今天發生的一切僅僅是一個開始,希望你有足夠的精力來麵對我們的騷擾,等會回家記得小心一點哦!”留下一句善意的提醒以及滿室狼藉,安俊修便帶著所有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