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要時刻記得你的主要任務是雨瀟的安全。”俊陽滿意的再次囉嗦道。
要是雨瀟聽到安俊陽如此反複的重複一件事,她一定會毫不客氣的鄙視他一番,並且送他四個字:“婆婆媽媽!”
翌日清晨,雨瀟和俊修按時出發,帶著那些違禁物品大大方方地離開C市,直接連檢查這個程序都省略了。安全出關,雨瀟和俊修一路暢通,無任何意外的將東西運送到YH市。
一個叫狡狐的男人帶著手下接手貨物,事情辦妥之後,雨瀟和俊修打道回府回去交差。回去的路上,卻突然被一夥人搶劫。
一夥亡命之徒開著大卡車圍堵雨瀟他們的車,將他們困在路中,罵罵咧咧吼道:“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叫出來,否則就留下你們的小命。”
雨瀟和俊修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一種共同的認識,胡錦溪故意設圈套試探他們。交換了目光之後,兩人從容的下車看著對麵叫囂的匪徒。
睥睨一眼為首的男人,雨瀟勾起一絲冷笑淡淡的開口:“你們是劫財還是劫色,或者說是想殺人滅口?”
“喲!這個小辣椒還挺有個性,要是哥哥我說既劫財又劫色,你是不是都從了我們兄弟啊?”為首的男人猥瑣的笑道。
安俊修危險的眯起眼睛,打量著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男人,如同盯住獵物的獵豹。隻是被當做獵物的某人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反而用邪惡的眼光肆無忌憚的掃視雨瀟。
雨瀟平靜的衝俊修搖搖頭,然後不屑的說:“那要看你們的本事了,就怕到時候你們會後悔。有可能會不舉,更加有可能成為現代的第一群太監哦!”
看著麵前清靈中卻帶著邪魅氣息的女人,那群男人突然有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按理說,清靈與邪魅怎麼也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女人身上,就算兩種風格結合在一起,那也絕對是不倫不類的。
可是,這兩種絕對相悖而行的性格,在樓雨瀟身上卻如罌粟般美麗有毒,既光彩奪目卻又絕對致命。
“小妞口氣不小,等你把我們哥幾個撂倒再說。”雖說麵對眼前的女人不由得冒冷汗,但是為首的男人還是強裝鎮定的放話,潛意識裏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女人。
“囉嗦什麼,想怎麼玩給我動作快點,本少爺的時間可是很珍貴的。”俊修漫不經心的瞟一眼麵前的這群男人,不耐煩的催促道。
話音剛落,俊修已經率先出手占取主動權,最主要的是他真的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毫無價值的人身上。不管這些人是胡錦溪派來試探他們的,還是一群亡命之徒倒黴的撞上來的,他都有必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省得礙他大少爺的眼。
雨瀟一臉笑意的看著步法如風,出拳狠戾的俊修,真是一點都不像平常穩重、淡定的安總裁。
看著俊修出手,雨瀟已經躍躍欲試,可是一想起離開C市前安俊陽的三令五申,特別不允許她隨意動武,她就隻能訕訕的收回有些發癢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