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就好!”風錦天起身,看著凝心語重心長的說:“心丫頭,我和擎天能教給你的都已經教了,現在開始跟在你父母身邊,去學其他能學的東西吧!”
安俊陽聽到風錦天的話,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是平靜地提議道:“為什麼不讓凝兒再陪您幾年?在您身邊她同樣可以學到需要學的東西。”
“心丫頭陪在我身邊十年,老頭子已經很滿足了。現在該是騰出時間,給你們一家人相處的時候了。”風錦天搖頭拒絕安俊陽的提議,他感受到了一個遲暮老人應該享受的兒孫繞膝,還有曾孫女陪伴十年,這些已經足夠。
看著風錦天滿足的笑容,雨瀟嘴角揚起微笑,說:“外公,我們不準備讓這個丫頭呆在我們身邊,我們要將她一個人送到F市的中學,讓她一個人獨立去生活。”
風錦天將視線轉向安俊陽,確認道:“是嗎?”
“是的。”安俊陽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堅定的回答風錦天。
“這樣也好,隻有離開家人的庇佑,她才能成長得更快,才能真正看清這個世界的虛偽,才能真正體驗自己的絢爛生活。”風錦天似乎很讚同俊陽和雨瀟的安排。
一旁保持緘默的凝心,沒有絲毫不情願的情緒,她很平靜的看著三個長輩。不管他們如何安排,她都始終相信是為了她好,她隻要等待著他們的安排就好。
短暫的相聚之後,安俊陽和樓雨瀟當甩手掌櫃,一起出任務去了。按照父母的安排,悲催的安凝心獨自一人到了F市。
晴空萬裏,一身清爽裝束的凝心,拉著湖藍色的行李箱跨出機場。微微仰頭看看F市的天空,勾起一絲絕美的笑容,呢喃一句:“F市,希望會有好玩的事情。”然後瀟灑的將一頂簡單不過的鴨舌帽套在頭上。
順手攔一輛出租車,放好行李,凝心打開車門正準備上車。突然,一個人影從她身後撞上來,一把將她塞入車裏,然後那人迅速上車。
“砰!”門被關上,“開車!”震耳欲聾的兩個字在凝心耳邊響起。
出租車剛剛開走,機場裏麵追出來一群黑衣人,男孩邪笑著衝後麵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不再理會身後那群清一色是男人。
為首的黑衣男人,一臉菜色的懊惱道:“又被少爺跑了,為什麼每次都敗在他手上,回去又要被老爺體罰了。”
看著早已遠去的車影,那群黑衣人隻能訕訕離開。他們離開之後,被剛才那陣氣勢嚇到的人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在人群中泛濫。
這樣一群穿著統一,高大威猛的男人,還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煞氣,不得不讓人聯想到黑社會。否則,周圍的市民或者旅客怎麼會一副見鬼的害怕表情。
被硬塞到車裏的凝心,被這怒吼聲換回神誌,剛才一瞬間的錯愕立刻消失,取代的是一臉的淡然。
瞥一眼身旁歲數不大的男孩,凝心冷淡的嘲諷道:“你是強盜嗎,竟然用那麼粗魯的手段對一個女孩子,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潺潺如流水的清靈嗓音,吸引了身邊男孩的注意力。男孩看著麵前精致的臉龐,眼睛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凝心,他不明白這樣一個絕美的女孩身上,為什麼會散發著一種不符年齡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