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痕封眉頭皺起,質問道:“一個女孩子竟然隨身帶著匕首,難道還想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不成?說,這匕首哪來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似乎搶不下她手中的匕首,他決不罷休。
“我帶刀關你什麼事,就算我殺人也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以為你是誰,管閑事管到姑奶**上來了。”凝心一臉不屑,氣息卻有些紊亂。
因為纏鬥的時間太久,男女體力也存在很大差別,凝心的體力急劇下降,戰痕封卻依舊生龍活虎,絲毫看不出累的跡象。
似乎看出凝心體力減弱,戰痕封邪笑著做了一個快速的躲閃,從凝心側麵滑過,瞬間反手扣住她的右手,毫無意外的將那把匕首奪下。
手中一空,凝心心一沉,反手想要搶回自己的東西,奈何與戰痕封差距太大,根本碰不到匕首分毫。不僅如此,還被對方耍得團團轉,戰痕封故意拿著那把匕首引誘凝心去搶,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捉弄之心。
“把匕首還給我。”凝心淡然的臉上出現了裂痕,滿臉的急切模樣,戰痕封還是第一次見。
隻是一個表情,戰痕封可以肯定,這把匕首對她來說很重要。看他一臉的急切,戰痕封竟然很不爽看到她對匕首露出的情緒。一想到這匕首是他不知道的某個男人送的,他就有一種要滅了那人的衝動。
“這把匕首我沒收,以後都不要想要回去。”越想越生氣的戰痕封怒吼一句,直接判定了那把匕首的死刑。
“憑什麼?”凝心的潑辣勁也被逼出來了,水靈的大眼睛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瞪著戰痕封,仿佛要將他碎死萬段一樣。片刻之後,她歇斯底裏的吼道:“那是我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拿走?”她拚命的再次想要搶回自己的寶貝。
要知道,這可是安俊陽親手為她製作的十三歲禮物,留給她防身用的特別鋼刀,上麵還刻著父母對她最深的祝福,她怎麼可能讓它落入別人手中。
“告訴你,這東西我拿定了。”戰痕封被凝心眼中的不舍刺痛了,不禁暗自肺腑:這把匕首真的有那麼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顧一切,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凝心緩緩閉上雙眼,淚水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落下,弄得戰痕封措手不及。他認識的她一直都是淡然到讓人咬牙切齒的地步,還有那晚留著幸福的眼淚嘴角一直帶著微笑的她,可是,今天的她卻如此悲傷,讓人不舍。
一向冷清得不為任何人所動的戰痕封,在看到凝心那傷心的模樣,破天荒的覺得自己好殘忍。可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並不想輕易的把東西還給凝心。
“不要哭了,我可以把這把匕首還給你。”戰痕封此話一出,周圍看戲的眾人仿佛見鬼一樣的盯著他,眼睛瞪得如牛鈴那麼大,嘴巴大得都可以裝下一個雞蛋。
冷麵閻羅的戰痕封,竟然會考慮一個女孩的感受,竟然破天荒的哄女孩子,是不是世界玄幻了呢?
“嗯?”聽到可以拿回匕首,凝心緊閉的雙眼立刻睜開,還帶著水霧的眸子疑惑地看向戰痕封,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