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是別扭的凝心,雨瀟實在沒辦法,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俊陽。俊陽沉聲提醒:“凝兒,你一出生就注定了要學會淡然處之,不管遇到多麼難看的境遇,你都必須視若無物。如果無法做到,你決不可能實現自己的理想。”
平淡得沒有絲毫情緒的話語,重重的撞擊在凝心的心扉,他很明白安俊陽的話。如果她賣不過這關,是永遠不可能成為戰鷹的一員的,而成為戰鷹的真正戰士,就是她最大的夢想。
“我可以的。”堅定的四個字,仿佛用盡了凝心的所有力氣,但是她眼中散發的鬥誌,令一直旁觀的戰痕封驚訝。
難怪凝心的性格與作風如此與眾不同,原來是因為她父母就是極其特別的存在,而且他們的教育方式太過特別。用剛柔並濟、張弛有度來詮釋,一點都不誇張。
戰痕封在前麵帶路,俊陽和雨瀟並肩走著,凝心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戰痕封的氣勢,在這所學校已經眾所周知,但是突然多出兩種陌生的強者氣息,卻成為了大家的焦點,而那種氣息就來源於安俊陽和樓雨瀟。
“在談私事之前,我需要跟你談點公事。”進入戰痕封的房間,安俊陽便開門見三開口。
“公事?”顯然,戰痕封根本就沒想過安俊陽會跟他談公事,多少有些疑惑。
俊陽也不準備浪費時間循序漸進,一語抓住核心:“我要跟你談那個‘鑰匙之心’的特殊物件。”
戰痕封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震驚的表情,畢竟,這世界上知道那個物件的名字叫‘鑰匙之心’的寥寥無幾。而安俊陽竟然能如此準確的說出名字,那這裏麵絕對大有文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戰痕封快速否認,似乎不想讓人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
“如果你不想那個東西連累令尊,最好還是把那個東西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令尊戰玉衡早已被定為嫌疑犯。如果你執意要藏著那個東西,那麼我們將會逮捕戰玉衡,那他永遠都會背黑鍋。”安俊陽見戰痕封否認,並沒有生氣,隻是將自己的猜測如實的告訴他。
戰痕封也不是輕易相信別人的人,對於安俊陽的話也是半信半疑:“我憑什麼相信你?”這恰好說明他做事很嚴謹。
“你想相信誰?”安俊陽反問:“地獄戰鷹這個男人,你有沒有聽說過?”
“他可是整個Z國不可磨滅的神話,是無數鐵血男兒學習的楷模,是外侵列強揮之不去的噩夢。我從小聽著他的事跡長大,我老爸一直很欽佩那個男人。”提起地獄戰鷹的名號,就算高傲如戰痕封,眼中也不自覺露出崇拜。
俊陽看著他眼中散發的光芒,心中了然,淡淡地開口:“這麼說,你願意相信地獄戰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