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雨聽完後,不禁問道:“可武世淵不是血繼家族的人嗎?司隆傷害了武世麟,武世淵為弟弟報仇,對付司隆不就行了,引出那隻惡魔是為什麼?”
侯雨還記得,藍賽爾和唐帝倪都說過。
血繼家族,對人類的存亡,是完全置之不理的態度。
唐帝倪道:“血繼,是天生的能力,雖然出生就能獲得強大戰力,可當戰力到達武世淵這種境界,想要繼續上升,就隻能通過戰勝更強的對手來達成。”
團部說道:“沒錯,如果上一代人,不經曆這樣的生死戰鬥,那血脈傳遞到下一代,就會變弱,直到最終消失。”
“既要對手比自己強大,又不希望自己被殺死。”
“那麼,存在於人類領域中的高等級妖魔,對他們而言,就是非常重要的資源。”
唐帝倪道:“如果武世淵的計劃,真的能成功,也算是為人類做了件好事吧。”
侯雨點了點頭,道:
“雖然主觀上,血繼家族不是為了人類。”
“但不斷擊殺高等級妖魔。”
“這不也同樣是為人類做貢獻嗎?”
聽到侯雨這話,唐帝倪和團部,都笑了。
沙雅道:“侯雨,我用藍賽爾的話來告訴你。”
“咳,你聽人說話要注意細節。”
“‘是通過戰勝更強的對手’。”
“對手,可不僅僅是指妖魔。”
侯雨聽完後,再仔細一想,立刻明白過來。
他暗想道:“血繼家族,也會將其他強大的覺醒者,視為......資源?”
片刻之後,眼前戰局也以武世淵的完全碾壓,在繼續著。
此刻的司隆,猶如一具傷痕累累的困獸。
明明已經難以再堅持,但由於不斷有魔靈被注入,他隻能繼續承受不斷到來的傷害。
持續數個小時的折磨,不僅僅是身體,眼下,司隆甚至連戰鬥的意誌,都在逐漸被瓦解。
“是無論如何,也能傷害到對方的術法。”
“真是可怕的瞳術。”
“與其等著自己崩潰,不如就死在這裏!”
司隆說完,詭異麵具上,眼睛出現紅光。
刹那間,他全身法能湧動,附帶的魔靈也上升到更大的範圍。
麵對襲來的法能異獸,司隆不再應對。
直接衝出天台,揮動青咬,筆直的飛向眼前那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這樣啊,看來計劃是泡湯了。”武世淵惋惜的說道。
接著,他的手指開始動作。
但突然,藍照空間中一陣凝滯。
一個略微嘶啞的女人聲音傳來:
“不。”
“你的計劃。”
“完美實現了。”
瞬間。
四麵皆驚。
一個身穿白色寬袖長袍的身影,出現在武世淵與司隆之間。
那頭灰白色長發一直蔓延腳跟。
臉部白色麵具上,有幾道深紅的圖案。
她出現的一瞬間,侯雨在觀測眼罩中,竟再也看不到武世淵的法能。
暗色魔靈,溢出藍照空間,遮天蔽日。
“是......魔君!?”
團部身邊,一名獵魔軍團成員大喊一聲後,頓時拿出一個通訊設備,似乎要做什麼。
“等等,那不是魔君。”團部眯起眼睛,說道:“是過往從未出現過的,另一種東西。”
接著,團部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