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將那堆魚給整好,百裏澈將那堆魚抗上肩頭,隻見那條他抓起的大魚被他給遺忘了,正在地上蹦跳不止。百裏澈尷尬一笑:“要不我們把這條魚放了吧。”
“那多可惜,拿回去,將士們還能飽餐一頓呢!”顧漣鳶說著,伸手從地上將那條大魚抱了起來。大魚不住的在顧漣鳶懷裏掙紮,顧漣鳶有些招架不住了,丟下燈籠雙手死死的抓住大魚往營帳那邊走去。
兩人抹黑一路走回去,卻見墨傾正一副悠閑看好戲的模樣看著自己此刻狼狽不堪的樣子。許久和幾個將士見狀,連忙起身跑過去幫忙。將那堆魚串好,放在火上烤了。
“好重的魚腥味兒啊!不行,我得先去換套衣服。”顧漣鳶眉頭皺了皺,被自己和百裏澈一身的魚腥味兒差點薰暈了過去,顧漣鳶連忙拔腿跑進了自己的營帳。
見顧漣鳶離開了,百裏澈看了一眼眾人,彬彬有禮道:“這魚腥味兒確實有點大,我也會去換套衣服再出來。”
這次出來的匆忙,顧漣鳶沒有帶換洗衣物,隻能隨便找了件男人的衣服換上。換好的衣服出來的時候,顧漣鳶隻見篝火前多了個白衣身影,顧漣鳶定睛一看,原來是楚樊音回來了。
顧漣鳶正想過去打探情況,卻見墨傾和楚樊音一起進了帳篷。百裏澈和許晉坐在帳篷前交談著。顧漣鳶走到百裏澈和許晉麵前,好奇道:“楚公子和肖大人回來了?”
“楚公子一人回來的。”百裏澈看了一眼墨傾的帳篷,低聲道。
“估計情況不容樂觀,看來我們這次有一場惡仗要打了。”許晉補充道。
“許大哥,肖大人不會有事吧?”顧漣鳶擔憂道。肖璟丞不是武功那麼厲害嗎?自己絕對不允許他死在幾個山賊的手裏,他肖璟丞的命是她的。
“應該沒事,楚公子說,肖大人已經混入了那些劫匪的賊窩,肖大人機敏過人,武功高強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放心吧。”許晉看了一眼顧漣鳶,心下有些不解,這太子妃怎麼對個外人這麼關心,反倒是對太子殿下那麼冷淡。
“那就好。”顧漣鳶一顆心總算是定了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對肖璟丞的擔心裏除了大仇未報的不甘還有沒有別得情愫,她隻是覺得那個她深惡痛絕的男人不能那麼便宜就死了。
“鳶兒姑娘,你好像很擔心肖大人。”百裏澈見顧漣鳶言辭之中全是對肖璟丞的擔憂,大為不解。
“肖大人以身犯險,我隻是作為朋友關心一下而已,你們可不要誤會。”顧漣鳶看向百裏澈和許晉,連忙辯解。
“那如果哪天在下也以身犯險,鳶兒姑娘你會不會也這麼擔心我啊?”百裏澈一臉認真看向顧漣鳶,言辭懇切道。
許晉好整以暇看向百裏澈和顧漣鳶。
顧漣鳶被百裏澈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懵住,咽了口口水:“當然會啊,都是朋友不是嗎?”
許晉聽罷,不由覺得好笑。百裏澈聽到顧漣鳶勉強的回答,有些失落:“就隻是朋友間的擔心嗎?還有沒有別的?”
“啊?還有什麼啊?”顧漣鳶裝傻道。
楚樊音進了墨傾的帳篷,將印璽自己所繪的千鶴山地形圖放在墨傾麵前:“這個印璽是肖大人囑咐我帶回來交給你的,這張地圖是我畫下的千鶴山地圖,白鶴寨在千鶴山中一個隱蔽的村落處,占地十分遼闊,寨內人數眾多,多達千餘人,白鶴寨共有五個出口,出口位置設置巧妙,直通山下的官道和泗河水路,可以說是為這些撤退逃逸而量身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