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那天,曹文睿一行人數十位秀才在大殿內,周圍一群大臣和高高在上的天子,一群秀才顯得有些緊張,有的甚至於雙腳有些顫抖,低著頭抹著汗水,曹文睿卻麵容平靜,他站在眾人的前排,環顧觀察一下周圍,這富麗堂皇的宮殿,周圍一群位高權重的人臣,甚至於他還抬頭仔細看了看傳說中的天子,大梁的皇帝。
大梁的皇帝一副肥胖的身材,穿著龍袍卻好似....好似一隻剛剛宰殺過的烤乳豬包裹在油紙裏,聽說這位皇帝已經有六年沒有上朝了,醉心於後宮的花花世界溫柔鄉,哪怕是曆年科舉的殿試,隻是今年不知為何會突然破天荒的上朝,並且親自選題殿試。
在將皇帝和乳豬做比較後,曹文睿也為自己荒誕的比喻逗笑了,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笑了,搖了搖頭。
當他抬頭,卻直視了高高在上的皇帝,二人就這麼對視著。皇帝眼神中有著一絲剛怒和威嚴,好似在看一個螻蟻。
曹文睿此時隻是愣住了,潛意識裏想要移開目光,或是跪下。但他的身子就是不聽大腦的使喚,直直的注視著天子。他的臉突然通紅,額頭不住的流汗,不得已,隻得低頭,抬手用袖抹汗
呼~曹文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同時,頭再也不敢抬起來。
哈哈哈!上方傳來爽朗的笑聲
“這位小友是誰啊?”上方的皇帝伸手往下方一指。
“陛下好眼光啊,此人乃是本次科試第一,其字清秀,文采飛揚,連老臣都自愧不如。”
“對對對,我也觀此子不凡,真是才高八鬥啊,才高八鬥!”下方傳來陸陸續續的附和聲。
哈哈哈,皇帝笑聲更甚,“給朕抬起頭來!”
曹文睿不知,依舊低著頭思緒萬分,直至旁邊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瞬間又與皇帝對視。
這一次,他眼神平靜,不起波瀾,甚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微點頭示意。
“你們可知,朕為何會額外關注他嗎?”皇帝對著一群臣子笑道。
“那還用說,此子的文采有陛下當年一分神韻,陛下是起了愛才之心。”其中一人答道
“對對對,想當年陛下可是文能安天下,武能定乾坤。”一群人紛紛和顏悅色的讚揚誇讚道。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蠢貨!”皇帝笑罵道。
“這點心思都猜不透,無能!朕是看他是在這一群蠢蛋娃子中,長的最是順眼,標致!”
頓時,周圍傳來一陣陣笑聲,大殿內的氣氛變得輕快了許多,曹文睿也被這“表揚”逗笑了。
“陛下,還是出題吧!”其中一位老臣說道,一群大臣也是點頭讚同。
“你們以為朕難得殿試就是為了這無聊事兒?”皇帝撇嘴道。
“九兒,出來吧。”皇帝這著旁邊的偏殿喊道。
“是,父皇!”裏麵的傳來一聲輕靈動聽的回應聲。
她穿著紅裙,裙角上麵用金絲繡著牡丹,寬大的兩袖繡著雙鳳。漫步而處,每一步走的都是那麼有韻味。
那張動人的臉頰,淡妝下沒有讓普通人自慚形穢的高傲冷漠,卻有著一股暗香湧動的親近,但是心中那鼓撩撥鼓動,卻發現兩人的距離又是那麼遠。
也許,這就是帝王之家從小熏陶下的氣質吧,曹文睿如是想。
她似高高在上的鳳凰,是冰與火的混合體,似牡丹、似蓮花,高冷而雅致。
而陳姍姍卻是小鳥依人,是百合。
曹文睿想,他有陳姍姍便夠了,至於她,見過便足以。
此刻他心想著早日還鄉,功成回到姍姍身邊,對於殿試,他有充足的自信,要的就是一舉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