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見過王上”千墨踏進文華殿內就已察覺殿內的氣氛不同一般,加上地上跪著的幾個身著黑色夜行衣之人,心裏猛然的咯噔一聲,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泉湧一般的向她襲來,心裏也有幾分的了然。
那帶頭之人分明就是龍喧下屬中的幾個,這次潛入晉陽國被擒獲,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縱使自己是晉陽國的妃子也是救不了他們的,如果淩清寒因此而判自己死罪,那她也是無話可說了。
“愛妃深更半夜的,可是去了哪裏?”淩清寒聞見腳步聲已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露著些許的笑意,卻是有著讓人心涼的寒意。
聽見他這樣似乎刻意的稱呼,反而覺得有些不自然。因為這樣的稱呼從來都不是真心的,現在他這樣意有所指的到底是什麼。
“回王上,臣妾一直在後院中賞月。”千墨挺直背不懼的望向他,這樣的時候更是不能亂了陣腳,但是,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今日暗沉的夜色哪來的明月可賞,心裏自嘲的想到,在他的身前自己總是無所遁形,還用此來掩飾嗎,其實早就被他一眼看穿,多說話語在他的麵前也不過是更引起他的懷疑,掩飾自己的無奈的神色,隨即滿是疑惑看向他,“大王,這是?”
“愛妃真是好興致,但願這幾位貴客沒有打擾到愛妃的雅興才是!”淡淡的說出這些話語,卻也不願再多說什麼。
千墨感覺到他的鷹眸般銳利的眼神直射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脊背處一陣的冰涼,已經滲出些涼涼的薄汗,淩清寒明明早已經看穿了她的謊話,卻也不去拆穿。
“愛妃你可是認識這幾位貴客?”
“臣妾嫁入這晉陽國不久,既然大王說這幾位是貴客,那臣妾怎麼會認識他們呢?”千墨出於本能的在掩飾道。
“這些可是晏羌國將軍龍喧的部下,你可曾知道?”
“臣妾在晏羌國的宮中不過是一個無名的公主。”就算是出嫁也不過是以‘黎陽公主’的稱呼而已,實則她在晏羌國從未有過封號,黎陽是她私下裏叫的名字。
“臣妾在晏羌國宮中與那所謂的龍將軍也並未有交情,怎麼可能知道軍中之事。”
淩清寒聽見她的回答,他卻露出了絲笑意,卻讓人越發的感覺到殘忍。
“本王本想看在愛妃的情麵上饒過這幾位刺客,可惜愛妃與他們並未有交情,看來也罷了。”他微挑起眉,那些衛兵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已經上前,“都拖下去處理了罷!”
“屬下告退。”
“都退下去吧!”
“會心痛嗎?”待所有的人都下去之後,伸手圈住眼前的她,這才滿含笑意的問道,“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淩清寒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般,他居然讓人有種不難親近的錯覺,除去這件事關乎著幾條性命外,偽裝恐怕也是眼前這個帝王最擅長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