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鳳宮裏已經洗漱完畢的蘇玉婷,躺在靠背椅子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想著自己今天的慘樣,想著樓羽烈和蕭晴那得意的樣子,越想心中越是氣憤難平,她這一輩子從沒這麼狼狽過。
“嬤嬤,你說皇上今天這招是什麼意思?”悠然的歎了口氣,慢慢的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幾十年的宮鬥教給他最重要的一個道理,就是什麼時候都不能慌、不能亂。
“太後娘娘,依奴才看那個皇後不能留了。”容嬤嬤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對於今天的這一切讓她感觸最深的是皇後的表現,不過皇上的表現倒也不錯。
“為何!”蘇玉婷,看了看前麵沾血的手指,眼中的目光意味不明。
“娘娘或許覺的皇後隻不過是一顆沒用的棋子,可娘娘別忘了,以前的皇上是什麼樣,今天的皇上又是怎麼樣。還有皇上對皇後的態度,都是我們不能留下她的原因之一。”容嬤嬤想了許久,還是說了出來,早在以前她就勸過娘娘,有些事情能不做就不做,對於皇後的人選她現在不必那麼的著急,可娘娘樣一直不聽,說是為了拉攏齊王,也是為了給皇上一個障礙,一定要納齊王之女為後。
“以前的皇上啊,冷的像塊冰,也不會油嘴滑舌,更不懂的借機除去心頭大患。”蘇玉婷想著以前關於樓羽烈的看法,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皇上有兩個在意的女人,而今隻剩下一個了。”
“嬤嬤的意思是?”蘇玉婷的眼中一亮,激動的從椅子上下來,緊緊的盯著容嬤嬤,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耳朵更是全心的注意容嬤嬤即將要出來的話語。
“沒錯,就是娘娘心中認為的那樣,以前倒可以說淑妃和錦妃是煙霧彈,但現在的皇後可不是煙霧彈那麼的簡單,皇上在她的身上破太多例了,也讓我們明白這個沒什麼靠山的皇後肯定是皇上的心上人,也就是他的弱點。娘娘您想啊,要是皇後出了什麼事情,皇上那心肝還不心疼死。到時他怎麼還有心情和娘娘您鬥嗎?”
“對啊,這麼多年,我們之間明爭暗鬥,各有輸贏。最重要的是找不到樓羽烈的底線在哪,弱點在哪,樓家四兄弟,除了無所事事的逍遙王,剩下的就是和樓羽烈擰成一股繩的樓羽禎和樓羽寒,想起當年還是我把樓羽寒送到了樓羽烈的陣營的。樓羽禎、樓羽寒,看著不怎麼樣,可咱們都不知道派了多少次刺客了,可沒一次得手。逍遙王看著是個紈絝子弟,可我看著他的時候老是感到詭異。”蘇玉婷悵然若失的說道。
“娘娘。”容嬤嬤擔心的看著蘇玉婷,她從沒見到過娘娘這麼的沮喪過,連以前的居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皇後娘娘,也就是樓羽烈的娘親,也沒讓娘娘這麼的頹廢過。
“嬤嬤,你知道嗎?有時我真的覺的自己老了,累了。想著自己辛辛苦苦的為明兒和蘇家奮鬥了半生,臨了看著琴兒,我就覺的自己的前途渺茫啊。”蘇玉婷苦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