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就恁住了,也不知道是我聽錯了還是秦雪說錯話了。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們成親吧!”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門說:“也沒發燒啊!難道是小龍的死讓你受打擊了?千萬別衝動啊,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想乘人之危的!”
秦雪撥開我放在她頭上的手說;“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就氣鼓鼓的跑了出去,我看著秦雪的背影想叫住她卻猶豫了一下——這裏是夢境,而我畢竟要回到人間的,最後小聲的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我願意!”
我追了出去,看到秦雪正坐在水塘邊,她手裏拿著花在撕扯著,又將撕扯下來的花瓣扔進了水裏,水裏的魚兒歡快的搶食著花瓣。我輕輕地坐在她的身旁,生怕驚動了她和魚兒。此刻夕陽也隻剩下了半邊身子,水裏麵倒映著我、秦雪、天空、山和那棵老鬆樹的影子。
“快看,有兩隻猴子正坐在鬆樹上麵抓魚呢!”
秦雪天真的抬起頭看了看前麵山上的鬆樹,然後又看了看我,我伸出手在前麵亂抓著,然後又指了指水麵上的倒影,秦雪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啊!你竟然敢騙我,說我是猴子!”
說完就伸手想打我,我很輕鬆的就抓住了她的手順勢一拉就把她拉進了我的懷裏,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她,秦雪在我懷裏拚命的掙紮著,她竟然開始咬我了,我的肩膀傳來了一陣劇痛,我想肯定是破了,而且還很深,她這個充滿野性的小精靈難道是跟小龍學的?但她越是這樣我越是緊抱著不放手,秦雪的力氣在漸漸的消耗,終於慢慢地開始平靜下來。
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現在我張易之向你求婚,嫁給我好不好?”
“哎呀!你肩膀怎麼流這麼多血啊?”秦雪故意岔開話題,明明是自己咬的還裝著莫名其妙的樣子。
我慢慢的放開她,捧著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繼續追問:“嫁給我好不好?”
秦雪看著我沒有說話,她的眼神卻在不斷變化著,從溫柔到感激到懷疑到調皮隻是發生在了一刹那,但我完全明白她的想法,我們從認識到現在才兩天,男人對婚姻是一種需要,女人對婚姻卻是一輩子,其中有愛,但愛並不能保證是永遠!
此刻太陽已經落山,心情就像這天色慢慢的暗淡了下來。
“你看你肩膀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吧!回去我幫你包紮一下吧。”
我搖搖頭表示不痛,秦雪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柔,這點痛早就被她的溫柔給融化了。
我答非所問的說:“你一定餓了吧!你先回木屋去,一會我做烤魚給你吃。”
“我們一起吧!”
我點點頭說:“好啊!我先去采一點鬆子,你負責剝鬆子就行了,一會把鬆子塞到魚肚子裏麵和魚一起烤,烤出來的魚一定會非常的美味可口。”
“嗯!你說的烤魚讓我現在就想吃了。”
半個時辰之後,在我第一次烤魚的位置又一次飄起了香氣,隻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孤單一個人了。
“嗯!好吃!好好吃!我還要!你快點烤啊!”秦雪一邊吃一邊在催促我。
“你已經吃了五六條了,還沒飽嗎?我還一條沒吃呢!”
我心想:唉!秦雪這樣的一個大美女也難逃吃貨的行列啊。
“那我不吃了。”秦雪說完就將手裏啃了一半的烤魚塞到我的手裏,氣鼓鼓的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唉!你都咬過了,我還怎麼吃啊?”
“你如果嫌棄就扔了啊!”
我咬了一口烤魚說:“那不是太浪費了。”
秦雪白了我一眼後並沒有說話,從背後拿出她母親的琴開始撫摸起來。
“彈一曲吧!”我知道秦雪肯定又思戀她的父母了。
秦雪用手指在琴弦上麵撥動了一下,再一下,三下······無數下,琴音從一開始的空曠寂寥到此刻的平緩柔和卻綿綿不絕,讓人的心境瞬間變得平淡如水起來。這曲《漁樵問答》雖然沒有《廣陵散》那麼蕩氣回腸,也沒有《高山流水》那麼的慷慨激昂,但就是這種平淡、普通恰恰就是世人生活所追求的最高境界。
我從懷裏拿出長笛以琴音為主在一旁附和起來。此刻我能感覺到秦雪的心境——從憂傷中慢慢的恢複平和,對平凡生活的向往之情強烈而堅定。
一曲奏完,周圍又恢複了剛剛的安靜。
“烤魚還有沒有呢?”秦雪突然冒出來一句。
“看來剛才還真的沒吃飽!”
秦雪又翻了我一眼說:“我都一千年沒吃東西了,沒吃一千條魚就算不錯了。”
“是!是!是!怪我咯!你再嚐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