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還真想不到你真有點膽量,竟敢前來赴約。”朱風陽掏出一包極品香煙,抽出一根,身後的小弟立刻點頭哈腰的點了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語氣陰冷的說道。
他狂,獨孤樵比他還要狂上十倍。既然上天偏偏不讓他做一個普通人,那他從今天開始就做回自己,做回那個讓人隻能仰視的人。他絲毫也不動怒,用理所應當的口氣說道:“麵對你們這種比螻蟻強上不了多少的家夥,我來了又有何妨,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圍觀的人差不多都覺得獨孤樵一定是瘋了,對麵人家可是有三十幾號人呀!而他一個四肢不發達,隻是靠臉蛋混飯吃的小白臉竟然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呀!
朱風陽在學校裏橫行慣了,何時受過這種鳥氣,當下怒極反笑:“好、好,有膽量,我現在到是真的有點佩服你了,死到臨死還這麼坦然,了不起呀!希望等下你也有這種骨氣。”
“幫主神威,教訓那小子……”
“敢對幫主不敬,我蠢才第一個不放過他,笨驢你說是不是?”
“是呀,蠢才大哥,幫主那可是一代高人,比我們強上太多了。”
“……”
獨孤樵還未說話,朱風陽手下的小弟就已經開始議論起來,全都對獨孤樵怒怒相視,如果不是沒有朱風陽的命令不敢亂動的話,恐怕早就有人來收獨孤樵這個霸道不給麵子的小子了,在這麼多人麵前揍了獨孤樵,那是何等的威風八麵呀,看以後有誰還有誰不給他小強哥麵子。俗話說的好,有什麼樣的小弟就有什麼樣的大哥,朱風陽內心裏也是這個想法,正好趁今天這個機會讓一些不開眼的家夥知道這個學校到底誰說了算,誰才是他們的王。學了幾年跆拳道的朱風陽,就覺得自己很曆害了,他稱第一就沒人敢稱第二了,今天這麼多人在場,自己可要好好的收那個獨孤樵的小子,相信那時自己一定帥呆了吧!這樣一來肯定不少美女對自己刮目相看吧!哈哈哈……
“那小子,本幫主今天心情好,大發慈悲,讓由本幫主好好的收你,你可敢與本幫主一戰!”想到高興處,朱風陽迫不急的吼道。
獨孤樵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笑容,無所謂的應道:“有何不敢,我今天必須給你一個教訓,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可以做。”
眾人聽到兩人的對白,以是再一次震驚,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一個平日裏仗勢欺人的家夥竟然說什麼大發慈悲,要與那個小白臉公平的一戰,而更人奇怪的是那個小白臉立馬就爽快的答應了,等等,難道他有什麼陰謀詭計,不然怎麼會答應的這麼快,難道他真的不要命了,當下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事態的發展。
其實並不是所有人都認為獨孤樵必死無疑,起碼獨孤樵的好兄弟劉少飛和張王見就不這麼認為,朱風陽那幫人,他們隨便一人就可以收,更別提他分們的大哥獨孤樵了。曾經見識過獨孤樵狠勵手段的張雪娜、孫榮雪、杜金雄、林偉齊就更不會這麼認為,當時的獨孤樵可是手無寸鐵,一人單挑十幾個手拿刀棍的真正黑社會份子呀!現在這場麵與之比起來,簡直根本不值得一提。深知獨孤樵背景的校長也對獨孤樵十足,連國安局局長都要害怕的人,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另外在一個隱蔽有角落裏也站著一位絕色美人,她的一雙美目始終注視著獨孤樵,最後不知為什麼暗歎一聲,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他到底是誰呢?怎麼我一點都看不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