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諾敲了敲門,沒多久門就開了,一個小廝冒出頭,上下打量著顧君諾,然後恍然道:”你就是顧郎中吧?快進來,我們家老爺等候多時了!“說著把門打開讓他們父女倆進去。
路上顧君諾向小廝了解了一下大概情況,就不再言語。
倒是小廝沉不住氣,用懷疑的語氣道:“昨天已經來過幾個郎中了,隻是他們都說無能為力,雖然顧郎中得醫術在我們這一帶頂頂有名,隻是。。”
顧君諾笑而不語,自降身份和下人過不去什麼的,他才不屑去做!
顧雅也隻當聽不見,自打她穿越過來看著顧君諾那書房裏各種玄門醫門的書籍,她就知道這個便宜爹爹絕對不像外人看到那樣簡單,尤其是這個世界有修仙,至少她現在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便宜爹爹和那些門派或多或少有些淵源,要不剛剛顧君諾的表情不會懷念中帶著傷痛。
隱隱約約從前麵傳來一陣詭異的哭聲,活像鬼片裏一群女鬼的嚶嚶哭聲,顧雅摸了摸已經豎起來的寒毛,額滴個娘喲!要哭就放聲哭,至於這麼虐待聽眾麼?
密不透風的房間,昏迷不醒臉色青黃的穆員外,和一屋子哭哭啼啼的夫人女孩,別說顧雅了,就是顧君諾也忍不住皺起眉頭:“麻煩各位夫人小姐安靜一會,病人需要清靜的環境來治病,你們這樣隻會讓他的病情加重!”
這話一說,哭聲立馬止住,誰也擔待不起讓老爺病情加重的罪名。
顧君諾先把脈,後查看穆員外的眼白,半響道:“雅兒去吧東麵的窗戶支起來。”說罷,拿出一排極細的銀針開始給穆員外治病。
沒多久穆員外就悠悠轉醒。
“好了,穆員外已經沒什麼大礙,待會我開個方子,抓十二副藥,一天三次就可以痊愈。“顧君諾收起銀針道:
一幫女人聽到顧君諾的話蜂擁而上,把顧君諾擠到一邊,七嘴八舌的訴說著自己的關心,隻是連一個問穆員外是什麼病情的都沒有,這關心就顯得有些假了。
“爹爹,穆員外得的是什麼病?為什麼那些郎中就沒說沒得治療呢?”顧雅看著氣色有點好轉的穆員外好奇問道;
顧君諾輕聲道:“穆員外這病並不是一般的病,那些郎中自然就治不好了,幸虧爹爹有獨門絕技!”看來這穆員外陰損的事情沒少做啊,要不然也不會被一些不幹淨的東西趁虛而入。
“什麼嘛,不是還沒說什麼病!”顧雅白了一眼;
“那個孽畜呢?”
忽然穆員外高喝一聲,隨便指著一個下人道;“你!去把那孽畜給我抱來!看我不把他摔死!”
那個下人應了一聲,轉身跑出去。
“老爺!您都不知道,您昏迷的這兩天,姐姐可一次都沒來看過您呢!就知道抱著害你昏迷不醒的畜生不放!”側室錢氏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來刷低穆員外對正室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