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天上那月亮怎麼變紅了?”
行走的路人突然手指著月亮。
天空那一輪本該是皎潔的明月此時如同血一般的紅。
就在那句話剛說完,原本指著月亮的那名路人此時身子一頓,隨後一雙眼猛地變紅,突然撲向了從他身旁走過的男人。
而後,街上出現越來越多的怪異現象。
一條街道,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走在公路之上,很寂靜,這條路明明身處繁華的市中心,卻隻有他一個人走在這條路。
他的雙眼也是微微變紅的狀況,身後,那一輪紅月的邊緣好似散發著一層微微的光暈。
忽然,男子全身癱軟,就這樣跪在路中央,就在此時,一道陰影出現在他的麵前。
男子勉強看清眼前的是什麼。
這是一間跟周圍高樓林立格格不入的木製古屋,那扇精美的雕花木門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這股香味似一隻手,幫男子稍稍理清腦中混沌的思維。
鬼使神差的,男子伸出手碰上了那一扇門,隨後推開。
一個人站在了門後,他的眼神帶著些許震驚。
“你……推開了這扇門?”
站在屋子裏的男人長相格外俊美,一身白絲綢緞製成的白色衣袍落在身上一雙柔情眼裏帶著些許精明,一邊眉毛微微挑起,看向空中。
隨後一柄折扇展開掩麵,一雙眼微微亮起白光,而後一雙白眸豎瞳出現眼中。
數道白色霧氣從身後湧出,幾條厚重的狐尾自身後微微卷曲。
一雙狐耳立於頭頂,一頭白發自由散落。
“天上這群人又出事了?”
狐人手中扇子向天上一指,狐人身影一閃出現空中。
隻見那紅色月亮光暈越發明顯,變成一圈又一圈扭曲的光圈。
狐人雙眸微微一凝。
十條碩大狐尾一下展開,遠遠看去像是遮住了半邊天。
“放肆!”
一道巨大的白色咒文出現空中,暗雲翻滾,白霧彌漫,咒文幻化的幾道光芒紛飛旋轉,隨著狐人手上一揮撞入空中。
那扭曲的紅色月亮像是一麵鏡子,頃刻之間被擊碎。
月色重新皎潔,原本突發變異的行人此時雙眼一閉,身體整個癱軟,昏了過去。
宋洄全身力氣一鬆,整個人倒在地上,看著落在地上狐尾收起的白衣男子。
男子走到宋洄麵前,隻聽一聲輕笑。
“推開了我霧世店的門,就得給我打工哦。”
一雙白皙的手就這樣撫摸上宋洄的頭發,使他的眼皮越來越沉。
宋洄就此昏了過去。
白衣男子站起,幾乎是一息之間,一個人站在距離幾米的地方笑盈盈的看著白衣男子。
“淮昇大人,您是如何走出霧世店的呢。”
淮昇轉身與麵前這位上界第一武神官四目相對。
“一千年的光陰,說快不快,說慢不慢,至於為什麼是他可以推開霧世店的門,我貌似沒有這個必要跟上界通稟此事,你說是吧,鄔淞?”
一股厚重的威壓悄無聲息的向鄔淞壓去,壓的鄔淞是直冒冷汗。
自一千年前的大災祭淮昇自我封印後,鄔淞所感到的壓力就沒有如同現在來的重。
原本以為這一趟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沒想到這一位狐神還是跟一千年前一樣高傲,就連身負的力量都令人感到熟悉的可怕。
“煩請你稟告上界神首,就今日外邪氣息侵蝕月輪,我希望能有一個合理解釋,否則,我不介意上一次世上界去討個說法。”
淮昇十分利落的扔下一句話,隨後轉身用法力拉起宋洄走入霧世店中。
鄔淞剛想開口,就聽到幹淨利落的房門關起的聲音,而後迷霧散開,那麼大一座古屋,就像沒來過一樣消失在原地。
鄔淞回頭看向天空,隻見層層疊疊的雲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雙眼。
那雙眼中甚至帶著些許失望,伴隨雲的飄動隱去痕跡。
“淮昇!”
一個模糊身影站在一道裂開縫隙的屏障前,四周閃爍著數道朦朧的光芒。
瞬間光影變化,光芒愈發強烈,一道白光霎時鋪滿宋洄的全部思緒,他的眼睜開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