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爺看到那些人跑了,便趕忙走進屋來,看著狼狽不堪的兩人,臉上滿是關切,他焦急地問道:“你們倆沒事吧?要不要報警啊?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凶狠。”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路鳴手臂上還在滲血的傷口和初景略顯淩亂的衣服上,眼神中滿是擔憂。
路鳴微微喘著氣,用手捂著傷口,朝著陳大爺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有些虛弱但依舊帶著一絲感激之情說道:“沒事陳大爺,謝謝您啊,要不是您喊那一嗓子,我們今天可就麻煩了。”
初景也強撐著精神,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說道:“大爺,多虧了您,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臉色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搏鬥而略顯蒼白,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陳大爺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哎呀,都是鄰居,說這些幹啥,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吧,這事兒可得小心著點啊,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招惹來這麼大的麻煩。”
初景和路鳴對視一眼,他們心裏都清楚,這場危機雖然暫時躲過了,但背後想要對付他們的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還會危機四伏,他們必須得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午後的陽光透過那扇有些灰塵的窗戶灑進屋內,可此刻卻絲毫驅散不了屋內那緊張過後殘留的壓抑氣息。
屋內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滿是木屑、血跡以及掉落的刀具。
初景和路鳴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兩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試圖平複那如脫韁野馬般狂跳的心髒。
初景的頭發有些淩亂,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眼神中仍殘留著驚恐與後怕,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盡管她努力克製,可那剛剛經曆生死搏鬥的緊張感還是如影隨形,怎麼也擺脫不掉。
路鳴也好不到哪兒去,他那冷峻的麵容此刻顯得更加蒼白了些,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暗紅色的血漬。
他卻像是渾然不覺疼痛一般,隻是眼神冰冷地盯著地麵,仿佛陷入了沉思,又或者隻是單純地不想去理會此刻屋內的任何人與事。
陳大爺站在一旁,看著這狼狽不堪的場景,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滿是擔憂與關切,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哎呀,你們倆啊,這可遭了大罪了呀,可得趕緊好好收拾收拾,處理一下傷口呀,這屋子亂成這樣,哪還能待得下去呢。”
說著,他還時不時地往門口張望著,似乎是擔心那些人又會折返回來。
初景微微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可那微微的顫音還是出賣了她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大爺,我們知道了,謝謝您的關心,您先回去歇著吧,今天這事兒多虧您了。要不是您及時出現,我們怕是……”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剛那些人凶狠的模樣,心裏又是一陣後怕。
路鳴開口道:“嗯,大爺您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