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的這句話,讓周圍的人嚇得紛紛跪下。
王家主雖然平常對外展示的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形象,但王家的人卻清楚,她對內根本不是如此。
曾經有人偷拿了一樣東西,被王家主發現以後,活生生地砍去了雙手。
薑千星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王家下人,對王家主說道:“與他們無關,是我想回去了。”
王家主的一隻手搭在薑千星的肩膀上,說道:“城門都還沒開,等到城門開了再回去也不遲。對了,昨晚我送來的那個人你覺得如何?若是不滿意的話,我再挑個幹淨的給你送過來。”
薑千星趕緊拒絕:“不必麻煩王家主了,何況,城門沒開之前我住客棧就好。”
王家主不讚同道:“讓你住客棧像什麼話,我王家家大業大,這處宅子我平日裏又不來,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來這邊玩都可以住在這裏。”
“真的不用了……”
她猜的果然沒錯,王家主還是想往她這邊送男人。
無奈,薑千星隻得把家中的那兩人搬出來。
她一本正經道:“實不相瞞,我的家裏有兩位悍夫,若是他們知道我在外麵尋歡作樂,怕是回去以後要和我鬧脾氣。”
“男人嘛,他們還敢對你發火?”
王家主滿臉不理解。
她有的是錢,自然也有許多郎君前仆後繼地想要湊到她的身邊。
雖然她娶的也有夫郎,但她的夫郎向來都是幫她料理家事,不插手她的感情。
薑千星尷尬笑笑。
王家主一副同情的樣子,又拍了拍薑千星的肩膀。
或許是她的力道有些大,薑千星感覺自己的肩膀都快散架了。
王家主勾著她的肩膀,對她說道:“若你真的是擔心這個的話,我讓人調教那小郎君也是有一手的,你把他們送過來,我保準你接回去的是一個服服帖帖,什麼都聽你的小郎君。”
“真的不用……”
“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再說,那男人不聽話就換,你越是對他好,他越是蹬鼻子上臉,還以為自己有多重要呢。”
“哈哈,王家主說得也是。”
“就連我昨晚送過來的那個牡丹,他剛來王家的時候也是性子烈,不肯讓人碰,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
王家主的表情平靜,回憶起了往事。
“牡丹?這是他的名字?”
“嗯,我為他取的,誰知道他原本叫什麼呢,我也不記得了。”
薑千星的腦海裏慢慢浮現出牡丹那張豔麗嫵媚的臉。
“可現在你看,都不用我多說什麼,他就主動脫褲子躺床上,別提多主動了。”
薑千星又想到他跪在地上朝自己爬過來的樣子,沒有一絲尊嚴,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討好女人的物件。
王家主看薑千星的表情,又笑道:“怎麼,你該不會心疼他了吧?我可是花了錢的,又供他吃穿,要是他這樣都還不知好歹的話,那還不如殺了。”
薑千星回道:“牡丹是王家主的人,我自然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