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坐在喧鬧的酒吧,回想著今天案發現場的種種細節,逐漸陷入了沉思。酒吧名叫“星火吧”距離案發現場很近。“一個混混,當過兵,和一群探險家去冒過險,好像是去一個古國秘跡探秘,41歲,平時與人結怨很深,所以得罪的人不少。這肯定是仇殺沒錯,但是是誰呢?還有消失的手臂怎麼解釋?腳旁邊的奇怪圖案和符號又是什麼?這好像是一個很奇怪的陰謀。最奇怪的是在被害人死後為什麼還有音樂響起?那說明那時凶手還在房間內沒有離去,他是在做什麼呢?為什麼又要故意讓別人知道呢?難道是為了引起恐慌?”這一係列的問題困擾著天奇,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唉!~~”天氣不住發出一聲感歎,“想我迷茫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遇上了這麼一樁離奇古怪的案子,可是怎麼連一些最基礎的都沒查清楚啊?哎呀,真是退化了啊!”天奇不住苦笑。“先生你要些什麼,看你在這裏坐了有一小時了,有什麼煩心事嗎?額……我可以免費接受你的親訴!”一個身材妖嬈的女服務員端著餐盤走了過來靠著吧台對天奇說。不過天奇的相貌現在確實有一些嚇人,前麵也說了,天奇一副猥瑣樣,留著滿臉的胡子,很難讓人把他和偵探聯係起來。以至於他一轉身對著服務員的時候把那個妖嬈的服務員下了個夠嗆。天奇從沉思中醒了過來,看到服務員吃驚的樣子,天奇不禁笑了起來,還真沒有人被他嚇到過,”嗬嗬,看來我這相貌很是驚人啊,看來改天我得把這滿臉的胡子給除掉啊!這幾年這麼混著也沒太注意,想不到還真嚇得到人!怎麼樣沒嚇到你吧!“說完天奇微微一笑,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讓那名服務員也回過神來。”額,嗬嗬,先生說笑了,我看先生在這裏坐了很久了,是有什麼心事吧!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緩過神來,服務員有些心有餘悸的問道,顯然她還沒從先的驚嚇中完全的緩過來,也難怪,誰會想到他會是一名偵探?乍一看跟個搶劫犯,殺人犯沒啥兩樣的,怎的不叫人害怕?”歐?“天奇臉上有一絲驚奇,”你願意幫我?你可知我為什麼事煩心?“”這,看先生的樣子是……失戀了吧?“服務員試探性的問道。但隻見天奇搖了搖頭。“那是錢丟了?被炒了?……”女服務員連問了好幾個但隻見天奇接連的的搖頭,“那……我就整不知道為什麼了。”“嗬嗬,這些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啊!”天奇嘴角泛起一絲狡詐的笑容。“歐?不知道為好?”似乎服務員很是好奇,想要追問到底啊。“嗯,你要是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正在為一件謀殺案煩心呢!那死者手都被人給砍走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和那殷紅的血肉,兩個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死相極其恐怖!”天氣一邊說還一邊故作恐怖狀,聽到這裏服務員不住用手捂住了嘴,一副驚訝狀。手中的餐盤也順勢掉在了地上,與地板接觸發出”鐺,鐺,鐺……“的聲音,但這聲音在喧鬧的酒吧中並不起眼,服務員聽到餐盤的聲音後連忙對天奇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她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會想。。。對於今天發生的案子,她也明白幾分。”歐?,看嘛我說嘛,叫你別聽你不信,我到沒事,就是你。。。。。。唉!看來你也幫不了我什麼!你去忙吧,我再想想!“天奇有一種不出意料的笑著。“誰說我幫不了你,說不定我還真知道啥!”服務員俏臉漲紅,有一點怒氣的說,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較真兒,或許她就是這樣的吧!“”咦,嗬嗬,那你到是說說你知道些什麼?“天奇臉上有意思驚訝,這個小服務員能著道些什麼?”哼,今天死的這個人叫魯宇,今年41歲,以前當過兵,曾經和一群探險家探過險,是這一代的小混混,仇家不少,那斷掉的手臂也是消失在案發現場,旁邊還有一團奇怪的紋路和圖案。你看我說的對嗎?”服務員有些得意地說道。“不對。這些都是封鎖了的信息,你一個服務員怎麼會知道這麼多,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天奇臉上出現了依稀怒容和驚訝。“嗬嗬,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你就是皇甫隊長嘴裏的白癡偵探吧!嗬嗬,果不其然,是挺夠白癡的!”“歐?那小子!你怎麼認識皇甫?難道你也是公安局的?沒聽你說過你啊!”“哼!你怎麼會認識我!我是宜山市掉過來協助你們的特級刑警:劉月新。就憑你還認識我?”“什麼?你是特級刑警?哈哈……還沒聽說過那個特級刑警會聽到凶殺案會嚇成這樣的!”天奇明顯不相信。“哼,你難道沒發現我剛剛實在人多的時候才會這樣嗎?既然我在這裏是服務員,那肯定是組織上的安排,那自然也不能暴露身份!”“歐?你剛剛再說你身份的時候那聲音也不小啊!真不知道皇甫那家夥為什麼叫你在這裏臥底!“天奇有一些奸笑道。“你……”那名自稱劉月新的女子氣憤道。“哼!不跟你爭口舌之快,得拿出成績來才行!聽說你被皇甫昕任命為這次的案件的負責人,到時候查不出來看你怎麼交代,哈哈……”劉月新笑道。“到時你盡管吃驚就行了!隻要你不妨礙我的工作,我一個月內就能將案件調查出來!你信不信?”“一個月?可能嗎?就你那樣兒?”劉月新滿臉驚訝。“哼!到時候走著瞧!我會讓你大開眼界的!”天奇自信道。“別妄想了,就你那副猥瑣樣,大叔,這麼大年紀還是在家到這吧!”“這是說這話為時尚早吧!既然皇甫叫我來查這案子,那就說明我是有能力的,到時我查出來你怎麼說?”“到時候你查出來我就叫你一聲師傅!”“好,就等你這句話了,想不到查個案子就收了兩個徒弟!值!”待月新剛剛說完立馬斬釘截鐵的說道。此時的月新心裏卻犯嘀咕,好像是中了這小子的一個圈套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