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拿著桂圓糕,猶豫了一會:“小姐,這樣不好吧。丹夫人送您的,您多少還是吃一點吧。”
幕瑾坐在椅子上,無聊的說:“那就打開吧,嚐嚐這廟裏的和咱們王府裏的到底有哪些不一樣的。”
春兒打開包裝,取出裏麵的桂圓糕,放在幕瑾麵前:“小姐嚐嚐吧。”
幕瑾拿起一塊放到了嘴裏,入口即化,味道沒有平日裏的那麼濃烈,淡淡的像是沒有味道,可是卻又讓人覺得很好吃。對春兒說:“你也嚐嚐,這桂圓糕還真的挺特別的。”
春兒拿起一塊,放到嘴裏嚐過之後連連點頭:“是啊小姐,還真是和府裏並不一樣。”
幕瑾吃著桂圓糕,卻又很好奇問春兒:“春兒你說,為什麼她會送桂圓糕給我?這麼好吃的東西,她怎麼不給幕歌呢?”
“是啊,剛才隻看見丹夫人拿著一個,給了小姐您,並沒有看到還有其他的東西。不過,這說明丹夫人對您很好啊。”
“她為什麼要對我好?明明知道我娘和她水火不相容,對我好我就會領情嗎?”
“大概是這幾日小姐和郡主住在一起,怕是小姐抓住了郡主的什麼把柄,所以來討好小姐的吧。”幕瑾一聽春兒叫幕歌郡主,心裏不高興,手拍在桌子上:“你說什麼!”
春兒知道說錯話了,跪在地上:“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仔細一想春兒也沒有錯,她還真就是郡主,倒是自己無緣無故的發火,就算是生氣也不能對著自己人生啊。
轉身扶起春兒,和顏悅色的說:“這也不是你的錯,是我太容易發脾氣了,對不起。”
“奴婢去準備東西吧,一路上小姐的東西還沒有整理呢。”幕歌眼看著丹夫人就要進來了,幹脆躺在了床上,拿起一個被角蓋在身上,其他的用來掩蓋包裹。丹夫人一進門,翠兒和蝶兒行禮。
看到幕歌躺在床上,還蓋著被子,以為幕歌還沒有起床。剛要開口數落幕歌,看到幕歌腳上已經穿好了鞋子,衣服也是出門要穿的,知道幕歌已經起床了,可是為什麼還要躺在床上蒙著被子呢?丹夫人走到床前,問幕歌:“幕歌你這是怎麼了?”
幕歌急出了一身的汗,首飾千萬不能讓娘發現了啊。把頭蒙在被子裏,一句話都不說。
丹夫人用手慢慢的拉著被子,嘴裏柔聲道:“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叫醫生?”幕歌滿頭大汗的看著丹夫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丹夫人看到幕歌滿頭的汗,用手去摸幕歌的額頭,焦急地問:“怎麼了,生病了?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汗?”
幕歌眼珠一轉,解釋說:“沒有,娘。我沒有生病,就是剛才困了想睡一會,結果做了個噩夢,所以才會出這麼多的汗。”
“原來是這樣,我這次來也是要和你說這事的。”“啊?說什麼?”幕歌不明白丹夫人在說什麼,好奇的看著丹夫人。
丹夫人笑著說:“我和你父王商量過了,你經常這樣做噩夢也不是辦法,吃了好些藥也不好,我就和你父王商量和你留下來讓師太給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