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秦萇說的話,自己沒有時間拿出被子,侍衛進來的時候,自己用被子擋住了身體,扔了一件衣服在地上,侍衛進來的時候,自己假裝收到了驚嚇。
侍衛哪還敢繼續查看,看到公主的身體是死罪,自己沒有能力娶公主,等著自己的就隻能是五馬分屍,全家都要受到連累,自然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退了出去。
葵香很快地就重新整理好了一切,坐在車上看著幕歌,她就在那一直安靜地躺著,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好奇心驅使葵香上前去探了探,手還能感到微弱的呼吸,隻是照正常人的稍微弱些,葵香這才確定幕歌還是活著的。
若兒一直跟著隊伍行走,還好自己曾經在壇香廟住過幾年,自己都是一個人上山下山,洗衣做飯也都是自己親自動手,這些年積攢下來的老本行總算是用上了,要不是之前的那些功夫,恐怕自己早就已經累趴下了。
走的差不多了,帶著若兒來的人悄無聲息地走到若兒旁邊,低聲對若兒說:“你跟我來吧。”
若兒一聽,心裏很高興,總算不用再跟著走下去了,自己是真的好累啊。急忙跟著那人走,繞過一個又一個的人,大家都以為是有什麼事情要稟報,所以都沒有在意到若兒的行為。
一路小跑了會,到了秦萇的馬旁,秦萇看到那人帶著若兒過來了,停了下來,吩咐所有人原地休息。
“你一定很累吧,要不要吃些東西?”秦萇從馬上下來,看著若兒疲憊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快到極限了,如果這不是關係到殺頭的大事,恐怕她早就撐不下去了。
“不用了,我還可以,能撐得住。”若兒輕喘著氣,跑過來本來就已經很累了,隻是自己不想太誇張,所以極力地掩飾著身體的不佳,裝出一副自己完全沒事的狀態。
“喝口水吧。”秦萇遞給若兒一個水壺,也猜到了給若兒吃東西她或許不會要,就從馬背上拿過了水。
若兒接過水,一口氣喝掉了幾乎大半壺的水,若兒自己也覺有些吃驚,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本事。
看著若兒喝水的樣子,秦萇就知道她的身體狀況到底是什麼樣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丫頭還真會演戲,明明已經累到不行了,還裝出一副自己很好的樣子,強忍住笑聲對若兒說:“你跟我來吧,一會你就在夫人的車上當車夫,一路做到王府就可以了,下車之後就跟著夫人走,平日裏小廝伺候夫人的樣子你應該是見過的吧,照著那樣跟著做就可以了,夫人會安排你出來的。”
秦萇一邊走一邊說,可是說了半天都沒有反應,回頭一看,若兒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若兒有豈止是茫然,簡直就要崩潰,自己剛跟著跑完了不知道有多長差一點就累死的路,接下來還要去當車夫?自己又不是什麼神仙,要說裝成侍衛跟著一起走,就算是再累自己也可以堅持,可是車夫自己哪裏能弄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會趕車,平日裏根本就沒有和馬打交道的機會,現在還要讓它聽話,還不如讓自己累死在路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