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生病(上)(2 / 2)

坐在正房的白露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拉著傳話的丫鬟就問。可惜那丫鬟也不過是道聽途說,根本就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我聽人說,夫人暈了過去,梅兒姑娘已經帶著人去抬夫人了。”

“你們夫人什麼時候這樣的,怎麼不早說?”白露揪心地質問著站在一旁的大米兒。

大米兒哪裏知道什麼,她支吾著直擺手。

白露氣得直罵:“廢物!”又衝著那個傳話的丫鬟道,“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瞧瞧你們夫人在哪呢?”

盧廣戶家的瞧著焦急地白露,又看了看早被唬住的大米兒,悄悄地走到大米兒跟前,輕聲地道:“姑娘,你別怕,我們夫人也是擔心你們夫人。你好好想想,夫人這是怎麼了?這些天可有哪些不舒服。”

大米兒急忙道:“我真的不清楚,夫人平日裏都好好的。”

“胡說!”白露拍著桌案厲聲嗬斥著,“你在五妹跟前伺候的,你跟我說不知道,說信?你去砸了瓷瓦子,讓她跪在上頭,我就不信還問不出點什麼來!”

大米兒嚇得臉都變形了,她明白這位夫人跟她家夫人可不一樣,才不會同自己好言好語的說話。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地哀求著:“我真的不知道。”

盧廣戶家的捧了茶勸著白露道:“夫人,您消消氣。把她嚇著了。”又勸著大米兒道,“你快說啊!有什麼你隻管說出來,別吞吞吐吐地叫人擔心。”

抹著淚抽泣著的大米兒結結巴巴地道:“夫人今日睡到正午才起來,沒什麼胃口吃東西,隻喝了點酸菜湯。吃飯的時候太醫院的陳太醫來了,說是給夫人請了脈。夫人叫我跟著去的,當時也沒說什麼,隻是開了個方子。”

聽說太醫院的陳太醫今日來過,白露心裏還有些底,但她畢竟沒那麼容易地輕信,懷疑地道:“真的?”

急於免受懲罰的大米兒連忙點著腦袋保證似的道:“真的!方子我才交給管家讓他去抓藥的。我當時就在夫人身邊,後來……”這麼一說,大米兒倒想起來了,她並不是一直都待在夫人身邊的。當時陳太醫把方子交給自己以後,她就出去了,其後陳太醫同夫人說了些什麼她便不得而知。

一見大米兒結巴了,白露便知道這裏有問題了,她探起半個身子問道:“後來……後來什麼!快說!”

“後來我出去把方子交給管家,不知道陳太醫跟夫人說了些什麼。”大米兒抹著眼淚道,她又想起來,陳太醫走後,夫人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還不叫人在身邊伺候。

她又急急忙忙地道:“陳太醫走了後,夫人就把我們打發出去,說不要我們在跟前伺候。後來夫人又叫我泡壺茶。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我們夫人從來不吃茶的。”她說著瞧了瞧白露的臉色,想從這位夫人的神色中瞧出點什麼。

可惜,這位夫人仍舊是盯著她,瞧著她不開口了。白露又豎起了柳眉:“說,啞巴了?”

大米兒又是一驚,趕緊擺擺手:“我們夫人不過是一會兒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我進屋一瞧,少了個被子,茶水也沒少什麼。”

“茶呢?”白露頭一個念頭就是有人在茶裏下了毒。等大米兒將茶壺一拿來,白露就叫盧廣戶家的:“抓隻狗來試一試。”

說話間,梅兒已經帶了人將饅頭抬了進來。將饅頭抬到床上後,白露瞧著饅頭麵上也沒變青,隻是滿頭的汗,麵上白白的。

“水。”

饅頭輕輕地一聲呼喊,梅兒立即命人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本想服侍饅頭喝下。白露卻止住了:“你知道五妹這是怎麼了,就該亂給她喝東西。”

“夫人要水。”梅兒有些急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給。快,讓人催一催,瞧著大夫怎麼還不來!”

閉著雙眼的饅頭無力地抬了下手臂。她聽得出另一個說話的人是四姐白露的聲音,她懇切地道:“四姐我沒事,我想喝點水。“

白露瞧著饅頭還能說話,一把抓住饅頭的雙手,擔心地道:“五妹,我在這呢?你先別喝水,你那茶裏麵說不定……”

饅頭很想說她現在難受的狠,很想喝點水。她渾身都在冒汗,她都可以察覺地到自己內衣都被浸濕了。涼冰冰地貼在後背上好不難受。

可是,她沒有力氣,耳邊的嘈雜聲,叫她心裏又難受起來了。她忍不住側了頭,對著外麵就幹嘔起來。可是她知道,自己什麼也沒吐出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