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歉昱的人查到如意的真實身份其實不是如意爹娘的親生女兒,她隻是他們撿來的養女罷了,他想要跟她解釋卻終是決定不再傷害她。
她已經懷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走起路來還要人扶著,也是老太太體貼多派了些人來伺候她。
這日如意正在屋子裏喝茶,宋歉昱走進來坐下許久也不言語。
如意習慣了他突如其來的冒火以及突如其來的溫柔,所以也不理會她自顧自的做著針線活,心裏想著自己的孩子出世後,她一定要好好待他讓他過上幸福的生活。
宋歉昱突然開口:“你走吧!”
如意微微一愣,一走神,手被針給刺出了血,她忙把手捂著不讓宋歉昱看到,冷笑著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說讓你離開,你不必待在宋家,你報不了仇,我也無須整日擔憂。”
如意眼淚不知不覺的便流了下來:“你是要趕我走?”
宋歉昱站起來看也不看她:“你即日便走吧,娘那裏你不必擔心,我知道該如何解釋。”
“為什麼?”她剛問出口,宋歉昱已經走了。
如意哭的淚流滿麵,下人看了都嚇得要去稟報老太太,如意卻狠下一顆心攔住了下人們,讓他們什麼也不要說,什麼也不要做。
宋歉昱在外麵宿醉了三天三夜,微醺著回到家中以為如意已經走了。房裏果然沒有她,他好笑的躺在床上,眼淚憋了這麼久總算是一下子發泄出來。
李秋蓮笑著與如意兩人坐在花園裏,她也學著跟如意刺繡做衣服。她們一回生二回熟,如今也算是以姐妹相稱了。他們兩邊發生的事卻是一點不知,所以宋歉景對李秋蓮如何也隻是李秋蓮把她當姐妹訴說,而宋歉昱對如意如何,如意卻不敢開口,縱使李秋蓮把自己當姐妹,自己也把她當姐妹,那也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如意,這樣行嗎?”李秋蓮拿起一個繡好了鴛鴦的帕子給如意瞧。
如意看了打趣道:“姐姐這是要送給大哥的?”
李秋蓮害羞的低下頭去不言語。
如意瞧她那樣便問道:“如此瞧來,姐姐與大哥的關係已經好些了?”
李秋蓮倒不像以前那般神傷,笑的很是甜蜜:“他的病也好些了,人嘛,心都是肉做的,他是個好人自然也不會辜負我的一片心思。”
“那真是要恭喜姐姐了。”
“嗬嗬,你還打趣我呢,知道你與二弟恩愛有加,我啊還得向你學學呢。”
如意的臉上笑的很是勉強,好在李秋蓮不是一個多心的人也瞧不出來,她繼續打著她的花樣子,而她急忙擦了擦臉上的淚。
正在此時一個下人跑到如意耳邊嘀咕了幾句,如意點點頭忙笑著對李秋蓮道:“瞧瞧,這都晌午了,我該回去了。”
李秋蓮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忙一拍腦袋:“倒是,你去吧。”
“恩。”
如意走後李秋蓮忙開心的拿著自己繡的鴛鴦帕子去給宋歉景瞧,宋歉景瞧了隻是淡淡一笑,伸手去為她抹了抹臉上的汗珠:“這天氣越發的熱了,你還是少出去曬了。”
李秋蓮臉上紅撲撲的笑著點點頭:“我已經命人叫飯了,你是起來吃還是~”
“你扶我起來吧,我也想活動活動,整日這樣坐著也不是個事。”
“恩。”
如意回到自己的房裏看到宋歉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眼角還有那未來得及拭去的淚痕,她歎了口氣剛要伸手去為他扯被子蓋上,宋歉昱卻被這細小的動靜給驚動了。
宋歉昱忙睜眼推開來人,如意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在地上,好在她能扶住一邊的柱子。
看清楚是如意後,宋歉昱又驚又喜,以為身在夢中卻知道這不是幻境,他冷著臉道:“你還沒走?”
如意站定了才道:“為什麼要走?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我肚子裏懷著宋家的長孫,我若是走了豈不是害了孩子!”
“你這算盤打得可是精細,知道你娘家沒人了所以要耐在宋家了!”
“老太太絕對不會答應讓我走的,這麼三天過去了,你不是也沒敢去同老太太說?難不成你想氣死老太太?”如意高昂著頭盡力不要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你!”
“宋歉昱,我是不會離開宋家的!就算你再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離開。”
宋歉昱竟然無言以對,不知道她是為了他,為了孩子,還是~為了她要殺死大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