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鞠躬感謝夜雪初霽,雪花飄飄,金欽投的寶貴粉紅票,感謝雪花打賞香囊,感謝小夜,md12打賞平安符!)
羅刹陣被破,司徒鎮南身死的消息讓黎子信心頭為之一震,他當下就緊急召集爭雲騎的士兵開始緊迫的攻城。
司徒鎮南的加盟,讓黎軍吃了多次敗戰,是而,守城的西玥大軍並沒有想到司徒鎮南此次會在自己設下的羅刹陣中死去,甚至當聽到那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和絢爛的光幕時,還以為是軍師一舉挫敗了與之陣弈的江湖泰鬥獨孤傲天和睿王淩燁。宰相胡克賽還笑意嫣然的讓士兵們下去準備酒菜,準備為軍師慶賀勝利。
攻城的戰鼓聲和號角聲由遠及近,爭雲騎在黎子信的率領下,個個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肆無忌憚的衝了上去。
西玥王城中的守城士兵看著科爾草原上如潮水一般洶湧而來的爭雲騎,隻覺得雙腿都在戰栗,那樣磅礴的氣勢,那樣高昂的士氣,那如雷鳴一般的喊殺聲......都讓他們頓時覺得腦袋發懵,眼前一暗!
軍營後方,血腥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營帳。從羅刹陣幸存下來的隠衛們都安靜的躺在病榻上等待軍醫們的營救。那麼重的外傷,他們卻堅毅的忍受著疼痛不發出一絲嚎叫,軍醫們冷靜凝神處理著隠衛們的傷口,營帳內除卻醫用器具的聲響,還有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嘶嘶吸氣聲。我抑製著顫抖處理完夜白的傷口後,隻覺得眼框因為淚水的浸潤而變得酸澀。吸了吸鼻子,用紗布將他身上的傷口包紮起來。
婉兒在一旁一直掉眼淚,手中捧著一個瓷盆,裏麵密密麻麻盛著的是血跡斑駁的小石礫,而這些都是剛剛從夜白身上用鑷子夾取出來的。
“都說沒事了,你咋還一直哭呀?你看你,都哭成了大花臉了......”夜白看著鼻頭微紅的婉兒調侃道。
婉兒還在抽泣著,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夜白的身上,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我輕輕的敲了一下夜白的額頭,嗔道:“你這小子,我妹妹這是心疼你好不?你們去陣弈了,麵臨著生命的危險,但我們留守在營裏卻是一刻也不得安寧,心裏牽念著的都是你們的安危。等你的傷好了,要好好的對待我婉兒妹妹,不然,我決饒不了你!”
夜白的頭像搗蒜一樣的點著,眼中卻是一亮,壯著膽子問道:“小薇姑娘,其實我......我能不能請你將婉兒姑娘許配給我?”
婉兒在一旁停止了哭泣,清秀的麵容頓時浮上兩朵紅雲,愣愣的看著夜白又看了看我。我放下手中剪下來的一截紗布,笑著看婉兒說道:“雖說婉兒是我妹妹,但婚姻大事關係一生的幸福,這可要問問婉兒自己的意思。若是她自己不願意嫁給你,就是我答應了,也沒辦法。我們向來都是遵從心的意願,戀愛自由,婚姻自由,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強迫!”
這說的都是什麼?夜白一臉的不解,什麼戀愛自由,婚姻自由?這向來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麼?既然婉兒的父母早亡,而小薇又作為婉兒的姐姐,自然是要向她提親的呀,難道不對麼?
“小薇姑娘......”夜白苦笑著看我。
我也不想為難他,夜白和婉兒之間的關係,我在流雲宮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那時候因為練源非和西玥的戰事吃緊而無暇顧及,現在我回來了,婉兒的婚姻大事也該好好的為她鋪排一下了。
“婉兒,你的意思呢?”我側首看著低頭不語的婉兒,此刻的她帶著一絲羞澀又帶著一絲猶疑,捧著瓷盆的手,還微微有些顫抖。
怎麼了?難道是緊張了?正待開口追問,婉兒忽然放下瓷盆拔腿跑出營帳,隨後傳來一句話:“姐姐,我不想嫁人......”
我和夜白錯愕的看了對方一眼,婉兒剛剛說不想嫁人?額,她不是喜歡夜白麼?怔忪了片刻後,我才想明白了婉兒的顧慮。她始終還是沒有完全的走出心中的傷痛,她還是不確定,還在懷疑自己不能成為母親的事情麼?這個傻丫頭......
夜白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來,情緒就像跌落到了冰點。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撫道:“夜白,不要這樣,婉兒她不想嫁人,不是不喜歡你!”
夜白猛然抬頭,眼中又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可她若是喜歡我又為何不願嫁給我?”
我在他身邊坐下,沉吟了一會兒,將婉兒曾經為我擋劍受傷的事情告訴了夜白,也將婉兒有可能無法成為母親的事實坦誠相告。雖然婉兒喝了那麼多的湯藥,但藥效到底如何,我們現在無從得知,所以,婉兒的擔憂不是沒有來由。她不敢用未知的結果去賭,但我覺得這個不能作為剝奪她尋求終生幸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