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信也一瞬不瞬的盯著殿中的女子,隱形的翅膀?她,的確唱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她的歌聲,她的一舉一動,似乎,總能帶給別人希望,她,是一個充滿神奇色彩和正能量的女子!側首瞟了淩燁一眼,露出一絲羨慕的笑意:淩燁,他真幸福!
不去想 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 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 給我希望
我終於 看到 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 歌聲多嘹亮
我終於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裏會有風 就飛多遠吧
隱形的翅膀 讓夢恒久比天長
留一個願望 讓自己想像
音至尾聲時,眸光輕轉,飄渺的掃過禦座之上的帝王,滄桑的麵容上,幽波微蕩,仿若清淚滴出。那雙似海幽深又如冰空明的眼眸,仿佛在說這些什麼,唇際微動,卻又抿得緊緊的。
皇帝的眸子掃向淩燁,他心中最疼愛的兒子,此時是全然的投注在殿中那個白色的身影上,他輕聲一歎,那份執著的愛,比起自己,似乎更加的深沉。自己該放了他麼?若是強留,燁兒和小薇,會重蹈自己和飄雪的覆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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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沉,皇帝淩延在彥喜的攙扶下回到養心殿,穆太醫已經在裏麵靜候多時了。
剛要躬身施禮,便被皇帝製止了。
穆太醫見皇帝麵色有些異樣,忙上前擔憂的問道:“皇上您......飲酒了?”
皇帝嗯了一聲,應道:“如此喜事兒,朕不喝酒,如何說得過去?”
穆太醫沒有多言,隻是抬眸看了彥喜一眼,吩咐道:“彥喜公公去找老夫的弟子,吩咐他熬一碗解酒湯過來,皇上的身體,不能飲酒,如今已然飲了,就隻能喝一碗解酒湯補救了!”
彥喜忙應聲退下,皇帝笑眯眯的看著穆太醫,說道:“無妨,朕今日是真的高興,這身體......飲不飲酒的已經無妨了......”
穆太醫見皇帝言語頹喪,不免心中酸澀。他抿了抿嘴,下巴的白胡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顫動,他沒有再勸慰什麼,打開藥箱,取出針灸的用具,準備開始為皇帝施針。這是皇帝自確認中毒以來每晚必須要做的治療,雖然此舉隻能延緩病發,但針灸過後,皇帝的睡眠還是改善了不少,不會再因心痛而徹夜難眠,痛苦掙紮。
禦賓所那邊收拾得潔淨尊貴,廊下的宮燈色彩繽紛,在暗夜中閃爍著霓虹之光。
這裏是黎子信和淩雪暫住的地方,宴席過後,黎子信和淩雪便著急的回到禦賓所,他們心中還甚是掛念著兒子霆兒,他們去參加宴席的時候,霆兒正好睡著了,由乳母帶著。幾個時辰過去,淩雪一直擔心著兒子醒來之後看不到自己會害怕,更擔心兒子會因為環境不熟悉而哭鬧,宴席剛結束就拉著黎子信匆匆往回趕。
我和淩燁目送著皇帝回養心殿後,無所事事,便想著去禦賓所看看那個可愛的小家夥,我可是霆兒的幹娘呢!
挽著燁的手,晃悠悠的走在皇宮禦道上。
繁華喧囂過後,便是靜謐寂然。已經下鑰了的皇宮此刻隻餘空曠和安靜。我抿著嘴微笑,心中想著明早該送一些什麼禮物給幹兒子好呢?
“笑眯眯的,在想什麼開心事兒?”淩燁問道。
“額,我在想小孩子會喜歡什麼東西呢,我這個當幹娘的,得好好準備一份禮物送給幹兒子呀?”我嘟著嘴應道。
淩燁皮皮的笑了笑,說道:“原來在想這個,我見你很喜歡雪兒的孩子,以為你也在想著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呢!”
啊?聞言臉頰頓時一陣燥熱......生孩子?那個......能以後再說麼?
至少等我內心安定一些,至少讓我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當一個媽媽......
望著燁充滿期待的眼神,我笑了笑:“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淩燁眼前一亮,露出幸福的淺笑:“隻要是我們的孩子,無論男孩女孩,我都喜歡!若是我們生兒子的話,那我就跟兒子一起保護你,若是生女兒的話,那我就保護你們兩個,若是龍鳳胎的話,那就更好了,我們爺倆保護你們娘倆兒......”
“真會打算!” 我捂著嘴笑了,看得出來,他真的好喜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