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寫的第一本書是《尋找一年之前》,也已經構思的差不多了,然而我發覺《俠》這個領域一直是西方統治的,東方就少有科幻俠的出現。像蝙蝠俠、蜘蛛俠、超膽俠之類已經讓我們這些不同語言的讀者都回味再三,所以寫一部《俠》的衝動就刹那間晃了出來。
其實,中國不是沒有俠的出現,像香港的黑俠,以及倪匡的衛斯理,不過後者明顯要比前者更深入人心,然而衛斯理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科幻俠,因為他隻是個偵探,不過是他遇到的事比較離奇而已。
我並沒有能力來填補這個空缺,而且我所追求的俠亦不希望像西方那般科幻至極點,是一種“超”人的境界,而我更喜歡俠可以多一點保留人的成分,簡單的說,是將西方的科幻和東方的武俠結合的那一類,而這一性質在《風雪流年》中將得到徹底的體現。
我或許不善於表現人物的性格,你們可以在《星外來著》中發現,一切原先
‘惡’的人物到最後都回歸到善的一麵,列如葉承健救姚諾妍,完全出自人的本性,根本來不及思考:還有夏克,當他發現金希德舍命救自己的時候,他終於悟到以前所做的那些荒唐事;傅瑞,一個由於從小失去關愛的富家大少,當他發現姚諾妍那種沒有絲毫功利的女孩,便十分想擁有她而不折手段,但到最後發現金希德和姚諾妍之間的真愛後,還是放了手。就連外星人,當他從眼鏡中看到自己的所做所為後,才熄止了一場破天荒的災難。
《星外來著》的人物是從孔子的“性本善”的角度中出發的,然而在《全城諜略》中正好換了一百八十度,是從荀子的“性本惡”中展開的。列如原先一本正義為拯救海城而出謀劃策的陳旗,最後還是忍不住神奇眼鏡的誘惑,派出一群殺手到香港追殺金希德,不過這一點我在《星》中埋下過伏筆“陳旗看到這樣的情景,露出了無奈的妒忌的表情”。在《全城諜略》中基本每個人都有雙重身份,隱藏著邪惡的一麵,而這個“諜”字也正是這個含義。
我選從“眼鏡”作為俠的武器去描述整個故事,其中一點出於現在的社會戴眼鏡的朋友太多了,更主要的是它代替了以往那些科幻俠的麵具,不用在遮臉示人,打破了俠是“超”人的一貫風格。
《眼鏡俠》前麵有好一段篇幅描寫的是很都市很生活的場景,是不經意間劃向科幻的角度,我個人比較喜歡從很現實的狀態慢慢進入神奇的氣氛中,感覺那樣可以更容易把自己帶到主角的情感中。
希望你們喜歡這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