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蕭鶴說出後頭的話,墨九渲就把所以的輕視之心,甚至疑惑之意都收了。隻是站在一邊看,就能看出這些?怎麼可能?不!和那晚上看嬰煞的時候一樣,一瞬間就能看出已經成煞的邪靈的真麵目。這少年真的是有一雙傳說中的靈瞳。
可是有靈瞳的人,怎麼會完全沒有靈力啊?這也說不通啊。
墨九渲就說:“那麼蕭長史能破除他身上的妖力束縛麼?”這並非試探之言,而是墨九渲真的認為,這個能輕易除掉鬼煞的少年應該也能消除自己解決不了的,這楚觀瀾身上的妖縛。
“這個我哪會啊?恩,我隻是小時候貪玩,跟著一個雲遊的道士學過幾天法術罷了。看看還行,其他的都不會了。”蕭鶴確實是那種理直氣壯的說“我不會”的少爺,而且說出來,還能讓人生不起氣來,隻能無奈的放過他的那種。這樣也是一種本事吧。
墨九渲不為所動:“你有沒有學過法術,我不知道。不過你的靈瞳是天生的,學不來。”
蕭鶴聽了並不生氣,反而笑的眉眼彎彎,笑容明亮讓人移不開眼睛:“誒喲,又沒騙過去。好吧,我真的連一天法術也沒有學過。我的眼睛也不是天生的,意外產生的,和別人的有點不一樣,就是俗稱的陰陽眼那種吧。我可以看見他身體裏的妖力凝聚,但是我真的什麼也不會做啊。”
“陰陽眼?”墨九渲都氣憤了,這樣的眼睛隻是當做陰陽眼?“你的眼睛……”
葉無聲趕緊打斷說:“這楚公子的事怎麼解決呢?聽起來很危險了。”
蕭鶴有些惋惜的說:“這個書生現在還真的不好辦了。能在他身體內形成這麼多層妖力網,應該要花費很長時間吧?好像不容易去掉吧?
這妖怪真有耐心。我要也有這麼大的耐心,恐怕上將軍就不用天天罵我了。好了,我能看的都看了。那我補覺去了,不打擾你們施術了。你們忙!”後半句就事不關己了。
墨九渲卻攔住他:“如今之計,隻有到綠柳寺找到那妖物方可挽救了。所以得借蕭長史的眼睛一用。”
蕭鶴無辜的看著墨九渲:“我的眼睛挖出來就沒用了,主要是再裝不回去了。所以不能借的。”好像墨九渲是個殘暴的惡魔一樣。
“……”墨九渲對這裝傻的本事無語了,“在下的意思是請蕭大人和我們同去。”
蕭鶴繼續裝傻:“這個不行,鄙人怕鬼,不敢去的。”你老人家連鬼煞都不怕,還怕鬼?
也是趕上了墨九渲,認真的解釋:“那是寺院,沒有鬼的。”
蕭鶴也真能裝:“連妖都有,還能沒鬼啊?不去,因為妖我也怕。”你那桃夭飆起來,一般修行的妖怪都進不了十丈以內。
“阿鶴?你怕什麼呀?又闖禍了?沒事,你現在趕緊逃走,我家來客人了,我爹一時顧不上找你。實在混不過去,梅老將軍進京了,你躲到梅府去吧。”因為門大開著,水玲瓏正好經過,聽見蕭鶴說怕呢,就進來了,不過水小姐你說的都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