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弱水河畔鮮花爛漫,一年四季不曾凋謝。在弱水河的盡頭,彼岸花也開的正勝。來回的擺渡的白衣女子,吟唱這遠古時期那古老的歌謠,孜孜不倦的來回。
帝都,在冰殘和夜羽的努力下,重新回到了原有的繁華。
星泣已經做了太後,曾經龍影華絕代的女子,而今還是龍影韻猶存。末尾去看過她,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心性了,看破浮華的穩重,著實另末尾心生佩服之情。
明鵬帝,為了紀念夢鵬以及逍遙而取的帝號。那孩子已經是一代明君,小小的年紀,卻有著過於常人的謀略和眼界。
星泣時常會去幽都看望逍遙。
逍遙老是打趣她:“人家見到我都是去冥界的,隻有你見了我還回人間的。”
“那是人家都會坐你的船,我又不坐。”
可是總有一天,星泣還是會座上逍遙擺渡的船,走向彼岸。不過因為是逍遙,所以星泣對於死亡沒有絲毫的恐懼。
遠處傳來吵鬧聲。
“陛下,您不能再放我們的假了,這生死簿上寫得清清楚楚的,這誤了時辰可是犯天條的啊。”
“那就把生死簿改了,早一天死和晚一天死,有多少區別啊。”
“可是陛下,今年你已經放了一個月的假了啊。”黑白無常幾乎是在哀求了。
“才一個月啊,你們天天可以見朕的美人,朕呢,都見不著她。你們兩個天天搭著她的船,來回於人間冥界。朕呢,朕說要搭船,她理都不理,調轉船頭就走。朕不拿你們兩個問罪,已經是很仁慈了。”
“陛下……可是。”
“你們兩個再囉嗦,再囉嗦就永遠放假。”
黑白無常無奈,隻得在背後哆哆嗦嗦的跟著。
突然末尾又轉過頭來看著他們:“你們說她什麼時候才肯答應做朕的冥王妃,不行,她要是不答應,你們兩個就唏噓放假。”
自言自語的,他又大步流星的超前走去。
隻留下小黑和小白在那裏欲哭無淚。這來來回回都鬧了幾十年了,小黑小白的那顆脆弱的心啊,真的快要經不起折騰了。
弱水河畔,末尾衝著逍遙大喊:“朕要渡河,麻煩你過來。”
逍遙無視,繼續自娛自樂。
“逍遙,你聽見沒有,朕要渡河!身為引渡之身,你竟然無視朕的命令。”
逍遙悠悠的開口:“是引渡之神沒錯,可逍遙渡的是亡魂,不是冥王。在說逍遙不是你的屬下,冥王你無權命令我。”
這時小黑小白已經跪在河邊,向逍遙哭訴。
“引渡之神,您就可憐我和小白吧,陛下說他娶不到你,就一直讓我們放假。”
“什麼,他又來,無視冥界生死輪回!”
“是啊,小黑和我還想多活幾年,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逍遙聽到末尾又不按生死簿辦事。立馬劃船到了他的麵前,準備劈頭蓋臉的說他一頓。難怪最近自己空的很,都沒有亡魂來要求引渡。
等逍遙的船一靠近,末尾就順勢上了船,搶過逍遙手中的船槳,將船滑向遠方。
“都幾十年了,你要鬧到什麼時候啊。”逍遙有點不耐煩的問。
“那你什麼時候做我的冥王妃?”
還是這句,逍遙無奈:“不是說過了啊,等我還清我的罪孽。”
“少來敷衍朕,你早就可以位列仙班了,幹嘛還留在著人間與冥界的交界啊?”
“你,每次都這麼鬧,不怕天規懲處嗎?”逍遙無奈隻好又端出天條。
“朕都鬧了幾十年了,你見著朕有事嗎?”
末尾耍起了賴皮。
“我說你有點冥王的樣好不好啊?”
“我這不正是為了這個麼,你不做朕的冥王妃,朕哪裏來的冥王的樣啊?”
“你,你給我下去!”逍遙正被把他踹下船。
可是一個不穩,撲進了他的懷裏。
末尾抱著她:“做我的王妃。”
逍遙抬頭正準備說不要的時候,被末尾的雙唇緊緊的封住了嘴。
“你不回答,就證明你答應了啊。”
逍遙拳打腳踢,就是沒有辦法把他推開,他反而把她抱的更緊。
小黑小白在岸邊看著,回過頭來。
“我們的苦日子是不是該到頭了呢?”
“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