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似乎絲毫不給南淵麵子,大踏步地走出淵尊閣。
“唉……”南淵沉重地歎了口氣,望著南潯離去的紅色背影,心疼地搖搖頭,“弟弟啊,你什麼時候才會愛惜自己啊!”
虞城最好的酒樓是千裏香,悠然拿好離開蕭國前蕭慕楓給她的銀子,大搖大擺地走進千裏香。
“客官,您要來點什麼?”千裏香的小兒見到悠然進來便熱情地高喝著,又是擦桌子,又是擦椅子。其實那桌子椅子已經很幹淨了。
“我要你們這裏最好吃的,不過要稍微清淡一點的。”悠然坐下擺擺手,示意小二不用費力再擦了。
“好的,客官,您稍等。”小二聽出了悠然聲音的嘶啞,知道她嗓子不好,便也不多問,將毛巾甩在肩上便興奮地走了。
悠然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說實話,這千裏香還挺幹淨的,牆上掛著一些墨寶。它不像忘歸樓那樣打扮得金碧輝煌,反而透著點清新恬靜的味道。
不知道這千裏香的東西有沒有忘歸樓好吃,悠然心裏真是期待。
“女人,你什麼時候喜歡吃清淡的東西了?才半個月沒見,你的聲音就成這個樣子了!”二樓傳來某人熟悉卻又欠扁的聲音。
悠然頭不用抬也知道說話的是誰。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這裏都能遇到他!還一開口就說到自己的心痛處。他不是到尹國去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南國?
悠然憤然地抬頭,朝二樓的彥夕狠狠瞪了一眼:“你這隻死狐狸,吃你的吧!”
“嗬嗬……隻是這脾氣還沒有變!”彥夕優雅地淺淺一笑,引起千裏香裏一陣轟動,尤其是在座的美女們,個個朝他拋媚眼,彥夕卻視而不見,笑盈盈地看著悠然帶點憔悴卻又冒著火的臉。
“悠然姑娘,好久不見。”彥夕身邊的青環羞澀地朝悠然招招手。
處於憤怒中的悠然沒有發現彥夕身邊還坐著青環,聽到青環的聲音,滿腔的怒火早已石沉大海,換上清秀的笑容:“青環,好久不見啊!”
彥夕對悠然的這種態度已經見怪不怪,同青環兩人緩緩地從二樓走下來,就像一個天下下凡的謫仙。同時彥夕還不忘對不斷暗送秋波的美人們回以優雅地一笑,頓時一陣吸氣聲。
悠然見狀,不禁搖搖頭,心裏嘀咕著:“狐狸果真是狐狸,走到哪都不忘勾引女人!”
彥夕來到悠然對麵,毫不客氣地坐下,青環也在悠然旁邊坐下。彥夕的這個舉動又是引來一陣欽羨聲和嫉妒聲。
“女人,你什麼時候變得跟自己過不去了?!”彥夕優雅地舉起青環剛剛替他泡好的茶,放到鼻子下輕輕聞了一下。
“我從來不會跟自己過不去,所以我才要來大吃一頓的。”悠然解釋道。
“這聲音聽著還真別扭。”彥夕搖搖頭,輕輕抿一口茶,似是歎息。
“你……”悠然剛想要反駁,卻見一杯茶遞到自己麵前。
“悠然姑娘,喝口茶吧!對嗓子好!”青環拿著茶杯朝悠然笑笑。
“還是青環好。”悠然笑著接過青環手中的茶,咕嚕咕嚕幾口就喝了個精光,與某人優雅的動作形成強烈的對比。
“怎麼不見湮兒啊?”悠然好奇之下問出口。
“湮兒有事情。”青環看了一眼彥夕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