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楚天歌嗎?”木班目光也正巧落在楚天歌身上,盯著楚天歌,一臉取笑之意的朝著他走過來。
此話一出,無數的目光朝著楚天歌彙聚。
“掌櫃,要製止他們嗎?”
“你有這個能力?”駱清遠笑著道。
駱無影頓時語塞,也在一旁觀望。
“怎麼,這就想走!”木班憤怒的聲音傳來,伸出手攔住楚天歌。
楚天歌抓住擋在身前的手臂,一把將之甩到一邊,冷聲道:“我想走,你還不夠資格攔我。”
今日楚天歌,非昨日之!
“好大口氣!”木班被楚天歌的話惹得起了興趣,不滿足現狀,非要將楚天歌攔下不可。
“廢物,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有實力的男人。”木班叫囂道。
“你是男人嘛?”
“你···”
“莽牛拳!”
木班怒了,使出一招木家家傳武學莽牛拳,向著楚天歌拍了過來。
楚天歌腳下施展神龍九變中的步法--遊龍步,卻是巧妙避開了這一拳。
施展初步遊龍步並不需要使用靈力,但需要一定的武學基礎,且能靈活駕馭自己的身軀。
“開溜的速度挺快的,不過接下來我看你能躲到哪裏去。”木班一拳打空,自然有些生氣,瞬時一拳又起,猛地朝楚天歌襲去。
這時的楚天歌所處的位置已經是在牆壁的角落,在眾人眼中,似乎根本難以閃躲。
要是受了這麼重的一拳,怕是非死即殘。
“嗖!”
木班的身體陡然臨近,拳風已經從楚天歌身邊掠過,到達他的身前。
他猙獰的麵孔,陰險的笑意,目光仿佛能夠洞穿楚天歌的一切似得,得意道:“廢物,去死吧!”
說著,使出全身之力,想要一拳將楚天歌弄死,毫不留情的砸在過去。
然而,楚天歌突然雙手一開,打出一拳。
“砰!”
木班倒地,一口鮮血噴出,隨後狼狽的爬了起來。
不甘再次衝上去,可是每次都是倒飛,重重摔倒在地。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被你這個廢物打倒,你明明比我差了兩個境界,怎麼可能比得過我。”木班怔怔的看著站在原地楚天歌,怒吼道。
“境界不能代表一切。”楚天歌望著木班冷笑道。
七魄境界,境界之間的差距,隻能代表肉體力量的差距;真正的較量,要到神通境界,才能顯現出來。
楚天歌已經突破至四魄,對付木班這種貨色,僅憑經驗,卻是綽綽有餘。
“讓開!”
不料,木娜聞聲而至,氣勢洶洶而來。
“木班。”木娜看到地上的血跡,口角殘留著血絲的木班,不禁驚呼一聲,大步走了過去,扶住搖晃的木班。
“楚天歌,我要你的命!”木娜轉身看著楚天歌,一聲怒道。
在她眼中,木班可是木家的希望,幾乎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容不得半點差池。
現在木班竟然受這麼重傷了。
頓時,木娜一道大掌印瞬時打出,周圍勁風浮動,紛紛朝著楚天歌而來。
掌風含勁,這已經是神通境的標誌,已非七魄境界能當!
“冰雀掌!”
木家嫡係出身女子方可修煉的功法,厲害無比。
楚天歌無比危險時刻,突然,駱清遠的身影出現在楚天歌的麵前。
隻見他隨手一擺,掌印化去,刹那間一切如常。
然而,扶著木班的木娜憤怒的目光看了看楚天歌,頓時又投到的駱清遠身上,冷聲道:“駱掌櫃,這是何意?我木家收拾這毛小子,你卻要阻攔,我看你鐵定木家過不去了!”
“木小姐,說話可要注意,這樣一頂大帽子,我駱某人可帶不起。”駱清遠解釋道,瞥了一眼楚天歌,接著道:“至於救下楚公子,那救更加好解釋了,因為他現在是駱某人的客人,我可不想看到木公子打鬥起來壞了我丹鼎樓的一筆生意。”
木娜一想駱清遠這個唯利是圖的老家夥是鐵了心要維護楚天歌,一時沒轍。
於是,木娜便說出一句警告的話:“駱掌櫃,我看你還是識時務為俊傑的好。”
駱清遠笑了笑:“多謝木小姐美意,不過楚公子隻要在我丹鼎樓,便是我丹鼎樓的客人,我就得保護,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我們走。”木娜張著憤怒眼神,回望眾人道,帶著木班迅速的撤離丹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