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此,也不禁沉默一陣,楚天歌最終想鼓起勇氣說起時,李崇義卻開口道起:“你父親最近如何?”
“我父親前段時間已經過世。”楚天歌低著頭講道,眉宇間流露著一股悲痛。
“為何?”李崇義驟然間放下手中茶杯,眼睛一瞪,神情激動盯著楚天歌道。
“他在天妖山脈狩獵時遇到獸王級別的妖獸,不敵而死。”楚天歌緩緩道出真相。
李崇義神情悲痛,搖頭歎息道:“可惜了。”
楚天歌不知道他說這可惜之意是哪重意思,也無法去臆測,隻當做是他對逝去之人的懷念之情。
“小子,你可想過學一身高深魂力。”李崇義突然盯著楚天歌,認真道。
“額?”楚天歌一愣,不想李崇義居然提出這種問題,他當然毫不猶豫的點下了頭。
“既然都點了頭,還不磕頭,叫聲師父。”李崇義雙眼之中,透著一絲喜氣,高興道。
楚天歌行完禮,叫了聲師父,便起身坐到了一旁。
“當今世上,魂力種類很多,但最為廣泛的有天帝一族的靈之力,妖族的妖之力,人族的魄之力,合稱三大力,但盡皆歸位法力。”李崇義緩緩道來,接著又說:“其中靈之力最強大,妖之力最詭異,魄之力最為深奧,又可引為七種,有神魄,情魄,氣魄,力魄,屍魄,殺魄,劍魄”
楚天歌對於這個倒是有所耳聞,除此以外,地獄,處於混亂之中,百年間,卻有一洞二閣四穀七宗的崛起,人間分別為人族國度組成,天宮則是天帝一族的天庭,西方如來的靈山和妖族的妖庭所控製。
“徒兒,靈之力,妖之力,魄之力,你想修行哪一種,為師都可以教你。”李崇義看向楚天歌,淡淡問道。
“魄之力。”楚天歌思索再三,低著頭重重道。
這李崇義竟演繹出一種有差別的魄之力,難道魄之力並非六界獨創,而是還有別處也在修煉?
李崇義又問道:“你決定學習魄之力了?”
楚天歌閉上眼睛,腦中縈繞出昔日在靈獸村跟父親學習舞劍的情景,伏地而跪道:“是的,師父,弟子決定了。”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起來吧。”李崇義說著站起身來。
楚天歌抬起頭時,隻見李崇義屈指一彈,一道金色光芒朝著他激射而來,沒入他的身體之中。
頓時,楚天歌的身體陡然無法動彈,感覺好似一道電流襲遍全身,不禁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崇義。
“師父。”楚天歌心裏一驚,不由問道。
“莫要慌張,這是給你測魄,看看你屬於那種魄。”李崇義笑道。
果然,不出須臾,那道金色光芒和紅色光芒首先便是衝體而出,接著好似吹過一道勁風,在楚天歌的頭頂形成一個七彩霧圈,然而沒多久消散了。
“七彩,去化作霧圈散去!”李崇義看著楚天歌頭頂的七彩霧圈,震驚不已。
七彩,意味著能夠通曉七種魄之力,那就是傳說中人中君王;七彩霧圈,沒有凝實具體魄之力,楚天歌的未來就顯得變化無窮。
“師父,魄之力究竟代表什麼?”楚天歌對於自己的魄力,好奇道。
李崇義道:“人在測魄之力的時候,會表現出七種魄之力的某一個形態,神魄為金色,情魄為粉色,氣魄為無色,力魄為黃色,屍魄為黑色,殺魄為紅色,劍魄為白色,一個人一般隻有一種魄之力,可能也具有兩種或者更多的魄之力,人族也以此評判天資高低。”
“那我的七彩霧圈呢”楚天歌聽後,知道肯定不凡,不禁詢問道。
李崇義回道:“七彩可以說是人族中萬中無一,但你確實個異類,出現了七彩霧圈,你今後的修行,當找到最好的老師,你的魄之力就會漸漸凝實。”
“········”楚天歌有種想哭的衝動。
“徒兒不用擔心,為師立馬休書一封送到長生宗玄天子手中,以後你就跟隨他鑽心修行。”李崇義笑著道。
“長生宗嗎?可是依我現在能力,如何能夠度過幽靈海到達長生宗。”楚天歌拋出一個現階段必須解決的問題。
“誰說一定要從幽靈海而過才能到達長生宗,傳聞除了幽靈海,還有一條黃泉,其上有座奈何橋,可度到大陸另一頭。”李崇義笑著道:“至於黃泉,就在天妖山脈深處,我也是見過幾回。”
手一揮,一道影像而出。
滾滾黃水奔騰,橫立虛空,不知流向何方,突然在這上方一道木橋若隱若現,不過下一刻就被滾滾黃水衝散,消失無影。
“這就是黃泉。”楚天歌心頭大震,透過影像,真是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東西就可以自己到達長生宗。
黃泉河不是隻有一條,為何他也能控製一條。
“不錯。”李崇義點頭。
楚天歌沉默一會兒,回想往昔,這具身體的父親田劍平自幽靈海漂浮而來,到達地獄,雖與母親連城雪相識,卻不忘返長生宗。
“弟子明白了,懇請師父賜法”楚天歌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李崇義用意。
就在楚天歌跪下之時,李崇義手中金光一現,阻止了這一動作。
“起來吧,你我師徒,以後不必如此拘束。”李崇義說完,手指朝著楚天歌的頭一碰,一道金光進入他的腦中,說道:“該傳的都盡在此中,待你領悟第一層後,隻會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