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和楚虞溫存了一番之後,便是立即朝著靈泉峰而去,雖然楚天歌平時並不在意曹繼忠的工作,但在一定的程度上,多少還是對他的輪回池有些好奇。
而此刻,楚天歌自身的記憶也是沒有恢複多少,修為自然也不用多說什麼,區區四魄之境,要達到登堂入室的資格,起碼得在神通境以上才夠看。
所以說一切的一切在這期間都是虛談,若是要楚天歌摒棄七情六欲去學什麼道士和尚之類專心修道,那是萬萬做不到。
世間之奇並非隻有這一條路,楚天歌遠遠相信在成功之前先打好根基,到時真正做起來之時的速度絕不是一般人可比。
修煉一途,講究財侶法地,其就是要求修道人要有教法,方法;同修、道友;有一定的金錢;更要有一定的場地。
如此看來,真正做起來是並非那麼簡單,一個人如果還在奔波忙碌,何談修為,不要簡單的以為隨便就能突破。
正因為這樣,楚天歌要做的還有很多,現在還遠遠不夠其培育班底,這樣才能做到持之以恒。
不一會兒,隻見楚天歌駕駛著一輛寶馬車來到了靈泉峰。
剛一下車,楚天歌便是見到了靈泉峰周圍有人下來迎接了,對著他恭敬引路。
“天哥,四爺在上麵和曹爺商談事情,所以沒能下來,派小的下來了。”
楚天歌豈會被這個羈絆,擺擺手直接朝著靈泉峰而去,走到半山腰之際,整個人突然消失了,直接通過陣法進入到靈泉峰內部山莊之中。
靈泉峰山莊,以前就是龍家建的,楚天歌也沒有破壞,直接在裏麵稍加重新布置一番,拿來當做自己的大本營。
“我來了。”楚天歌一聲朝著山莊叫道。
曹繼忠第一個探頭一望,露出一絲笑容,他的旁邊還站著白骨靈王,黑神和何四爺等眾人,看到楚天歌來了,卻表現不用的表情。
“白骨靈王,你當日在程雪身上做了什麼,才讓她死而複生。”楚天歌一進來,就是盯著白骨靈王,來一句超勁爆的話。
對於白骨靈王,他既然能有這份好意救下程雪,其目的是其次,楚天歌也不管找他是什麼身份,就這一點,對他的好感還是存在。
此話一出,除了明白人,眾人皆是一頭霧水。
白骨靈王一怔,問道:“天歌,我給程雪換上的一顆七竅玲瓏心才救下她,讓她得以延續生命,怎麼那小女孩出了什麼事嗎?”
“七竅玲瓏心。”曹繼忠一聽,扭頭看了一眼白骨靈王一眼,卻是沒有看出什麼,不過好似多出一絲絲警惕之意。
七竅玲瓏心雖然並非一定是巫族的大巫之心,也有可能是德高望重之位賢聖也會形成這種心髒,如同比幹之心。
楚天歌沒有細究下去,不過他還是得時刻注意程雪的情況,這丫頭說不定就會變成那種怪樣。
或許這種時候白骨靈王也在鬱悶:我是給程雪弄得大巫之心沒錯,可是當時完全就是看在你楚天歌麵子才願意花這代價救這丫頭,但如果它在沒有巫族血脈之人身上,這顆大巫大心是不會覺醒的。
事後,楚天歌和曹繼忠來到一處密室之中,商議建立輪回池之事。
“曹叔,什麼是輪回池,我好想在黃泉城聽你講過一次。”楚天歌清晰的記得曹繼忠要保護好黃泉城內的城主府裏的輪回池。
這裏麵若是沒有什麼秘密,楚天歌說什麼也不信,當然輪回池的秘密究竟如何,怕也隻有曹繼忠在內極少數人知道。
“輪回池,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六道輪回,裏麵有數不盡的英魂。”曹繼忠對著楚天歌一笑道。
“臥槽,曹叔,你竟然幹起這種拐賣人口事情。”楚天歌沒有想到看起來老實忠厚的他會是這麼一種人。
曹繼忠被黑出了翔,滿臉黑線,心裏道:我身為地獄的計生部長,怎麼也要為地獄人才的可持續發展做一點貢獻。
怎麼到了你的嘴裏完全就變了模樣,這還沒完,楚天歌還一直不斷地追問。
楚天歌從來沒有看過老曹笑過,在這一刻,真心覺得他比那白臉曹更是陰險數倍,他又不是傻子,要是說聽不懂曹繼忠話中的意思,那真是白活了這一世了。
曹繼忠以前是幹什麼,在十殿閻羅執掌地獄之時,他麼的就是一個封疆大吏,跟他老婆張白盈,也就是世人叫孟婆的一起在黃泉河做事。
這兩人竟然將人間無數的人傑的靈魂收入輪回池,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做了多久,楚天歌覺得那些靈魂實在有點可憐,喝了孟婆湯,一點記憶都沒了,好的就被老曹拐進了輪回池,差的就放入其他輪回通道。
當然,這完全是自願原則,因為不管是何人的靈魂,都是要變換不同的輪回來消耗前世的業力,不願意輪回者,可入輪回池,但這是英魂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