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解釋為什麼跟蹤我,還有,為什麼對我產生了殺意?”我眯著眼說。
對方沉默了一會,聲音有些苦澀的說道:“你居然能感受到我的殺意,怪不得鬧出這麼大動靜。看起來你還真有些能耐,不愧是閱空大師門下,又是大熊貓。”
閱空大師!他知道我師門!大熊貓是什麼意思?鬧出這麼大動靜又是怎麼解釋?這件事情應該隻有我師門的人知道,再說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說鬧出這麼大動靜呢?
等等,閱空大師,這麼大動靜?莫非……
“你是團體安全組的人!”我訝然道。是了,隻有這樣,一切才說得通,所謂的大動靜的確挺大,團體安全組隊長、默組的組長、兩個大師都放下手頭的事情商討了一下午。
我盯著他看了起來,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既然你是團體安全組的人為什麼會對我產生殺意?”
“隻是那一瞬間而已,我說了,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惡意。身為團體安全組的一員,我必須服從上級的命令,”周超仰頭看著天空,緩緩說道,“對你有殺意,是因為我的另一個身份。”
“我是周傳新的親弟弟。”
周超的聲音不大,可是字字卻如同重錘一般撞進我的耳朵,讓我不禁一陣頭暈目眩。
他是周傳新的親弟弟,而我,是殺了他哥哥的凶手!
我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在地上。我定了定神,周超依然在抬頭看著夜空,借著月光,我看清了他的麵龐。清秀的麵孔,利落的短發,眼睛裏一閃一閃發著精光。我不禁再次倒吸一口冷氣,脫口說道:“是你!”
雖然隻是匆匆一麵,但是還是很清楚的記著他,赫然就是早上把我撞倒的那個少年!
世間總是有太多的巧合,或許也應該叫做緣分。緣來緣去,構成了人生的形形色色。
周超看了看表,說道:“時間不多了,還有三分鍾。”他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繼續說道:“今天早上剛撞倒你,穿著長馬褂帶著墨鏡隻是看著你挺像還不敢確定,於是就一直盯著你,直到你上車換了衣服才確認就是你,當時確實是想殺了你的。”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殺了我就為你哥報仇了。”我冷哼一聲,“莫非你怕了。”
“怕?身為團體安全組的寒刃,我殺人還沒手抖過。”周超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直起身子,從我的背後取下一個非常微小的東西。
“竊聽器?你是什麼時候按上去的?”我問道。
“你離開車子後我就放在副駕駛的靠背上了,”周超從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把竊聽器放了進去,“我當時的確很想殺你,但是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
很快……我怎麼感覺那麼久。我忽然想到羅梁下午給我說的信息,裏麵並沒有提到周傳新還有一個弟弟,於是問道:“為什麼檔案中沒有查到你的信息?”
“我出生的時候,母親就因為難產死了。五歲的時候,父親也去世了。我哥依靠那一點工資一個人養著我,七歲那年,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被團體安全組的寒刃的組長看中了,從此便開始了封閉式的培養。從那以後,我的檔案就變成了機密,除了團體安全組內部檔案,其他地方都查不到的。”周超解釋道。
我了然的點點頭,周超有些好奇的問我:“你怎麼這會不害怕了?”
我攤了攤手:“如果你想害我,我恐怕早死了。”
“嘿,你倒是看得明白。”
“你既然不怕殺人,那為什麼沒有動手?不要告訴我冤冤相報何時了。”
周超一揮手:“我沒那麼高尚,我不殺你是有原因的。”
我心中一動,問道:“怎麼了?”
周超目光如電,低聲說道:“我哥是被你殺的不錯,但是其實是被別人害死的。”
“什麼!”我的身體如遭電擊。這麼長時間了,殺人的噩夢一直困擾在我的心頭,而現在,有人告訴我,其實那不怪我,我是被別人算計了!震驚過後,心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來,腦子裏瞬間變得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