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我那義姐曾經向我展示過,說是最完美的靈液,哈哈哈,我一個小丫頭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徐缺將信將疑。
江攬月元氣滿滿地微笑:“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多謝徐師兄。真是,師兄送我這麼多東西,我無以為報,恐怕隻能以、以……”
看著扭扭捏捏的江攬月,煉天葫中修心養性的葉神怒斥:“綠茶!徐缺,我受夠了,回屋。”
“誒?”
徐缺沒想到,先炸毛的是葉神。
徐缺連忙道:“一點薄禮,用不著以身相許。”
江攬月故意道:\"啊?人家可沒說要以身相許,師兄原來覬覦人家身子呀。\"
“呃……”徐缺嘴角一抽。
江攬月看徐缺尷尬的表情捧腹大笑。
忽然她又神色黯然:“可惜啊,徐師兄,我要走了。”
“走?回盛京嗎?我們明天就回去。”
“不是盛京,是離開東荒。”
“為什麼?你不是才加入大武學府?你如今可是學府大師姐啊。”
“正如你所見,我義姐來找我了,我也不得不離開,否則會帶給徐師兄麻煩的。”
“……”
徐缺倒是沒有什麼,他如今隻是把江攬月當做師妹、朋友。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啊。”徐缺感慨:“那我祝師妹一路順風。”
江攬月突然擺了個臭臉:“你也不挽留一下我?哼。”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又釋然的態度。
“不過你會來找我的。”
“什麼意思?你這是要預言嗎?”
“就是預言。”
“嗬嗬,師妹你可真逗。”徐缺完全不相信這種話。
天下之大,他將來還要去兩界山找父母,以後還要去找尋拯救葉神的方法。
這種師兄、師妹的感情戲碼他倒不是沒興趣,畢竟江攬月看著也美豔動人,但徐缺認為二人分別的話不會再有交集。
但徐缺心裏多少有點不舍得。
因為江攬月是少有的能跟上他的修煉速度的同齡天才。
天才太過厲害也是很孤獨的啊。
江攬月狡黠一笑:“那我們打個賭。下次徐師兄見到我的時候,就要為我執劍。”
“執劍?那是什麼?”
“我們地方的風俗,就是在某個節慶日裏,當一天護花使者的意思。”江攬月話音忽然變得羞澀與溫柔了些。
“哈,節日?沒問題。”徐缺滿口答應下來。
一夜無話。
徐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被告知江攬月已經離開了。
徐缺對此早就知情,所以就不驚訝。
他也交代了商會一些簡單事宜便打道回府。
而就在徐缺離開的路上,視線上移,雲層上一個階段的金色葫蘆正載著兩人。
不正是江攬月與那個拄拐杖的老頭?
兩人注視著下方的徐缺。
“小姐,要回去了嗎?”老者低聲道。
“是,玉虛神宮傳承問世,我也不能再繼續任性玩下去。現在趕回去。或許正如預言說的一樣,九天十地將迎來新的動蕩。”
“小姐,這是大爭之世。以你十八之齡就達到煉道境,有超越無上女帝葉神的可能,押寶這個小子,是否太過……”
“哼,你看徐家那些人,還有司家的人,不也是押寶我這徐師兄嗎?”
江攬月高空俯視,而那騎馬中的徐缺卻宛如在身前。
她又道:“再說了,他也遠比想象中要優秀。哪怕最後的保險,也是合適的。走吧。”
話音一落,老者一抬手,手撕虛空。
漂浮的金色葫蘆隨即進入,片刻後這片空域再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