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暖不語,腿風就直直向著約翰森掃去,想起那次的失誤,約翰森一咬牙,一把抓住了傾暖的腳踝,抬頭看向傾暖正要得意,卻感到手上一沉,一道黑影比剛才更為迅速的朝著自己的麵門而來!居然是傾暖利用被抓住的腳作為支點,腰身使勁一扭,整個人騰空的將另一條腿快速甩了過來,手中的劍也不知何時收了方才的劍勢,現在已經朝著他的眼睛戳過來!
約翰森大驚!連忙放開了傾暖的腳踝,傾暖空中一個高速旋轉,待傾暖落地並退了幾步時,約翰森的胸口已經劃出了多道血痕!
“不要以為隻有你在進步。”傾暖右手執劍,劍尖在地麵上圈出一道半圓後,猛地指向了約翰森。
“你……”約翰森捂著胸口膛目結舌,有些不甘卻又無話可說。
“我殺了你!”傾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嘶啞的叫喊,其語調之淒厲,聞者心驚。
傾暖往後一轉,身子一側,避開來人的攻擊,是米蘭。“這個潑婦……”傾暖心裏無奈歎氣。手上卻不手軟,劍尖直刺米蘭的胸口,那塊玻璃碎片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米蘭自己弄出來了,此時她一身紅衣染了不少血漬,披散著長發,哪還有剛進來時那個高貴的樣子。
“住手!”約翰森看見傾暖的動作,雙眼一瞪,揮舞著拳頭衝了過來。眼看著傾暖的劍離米蘭還不是很近,來得及阻止,卻不料傾暖的劍劍身陡然伸長了一寸,卻是直直穿入米蘭的鎖骨,又從背後穿出,竟是將米蘭的肩膀刺了個對穿!
“啊!”米蘭被這樣迅速而淩厲的攻擊打中,瞬間就暈了過去,雙手無力的垂落下來,手上握著的手槍也掉在地上,與地板碰撞發出有些沉悶的聲響。
廝殺完之後的淺兮三人走過來,一身浴血,三人的臉龐卻如女王一般驕傲,即使一身血汙,肢體已經麻木,她們也依舊站在巴黎鐵塔一樣高的位置,俯瞰眾生仰視的目光。
“呐,”傾暖隨手拎起失血昏厥過去的米蘭,拋給三人,“還好嗎?”
三人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她們之間的默契,不用多說。接過米蘭,三人並不參與傾暖與約翰森的鬥爭,靠在一邊的牆上恢複體力。
傾暖看著雙目瞪大,【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定格了一般的約翰森,他滿是肌肉的手臂還伸在半空,傾暖沒有說話,隻是撿起自己剛才被米蘭一槍打傷手後落在地上的劍。
約翰森的目光漸漸陰沉下來,仿佛醞釀了一場大風暴,雙目變得血紅,眼球上滿是血絲,他的雙臂上的肌肉也一鼓一鼓的,他僵硬的收回了手,看著被淺兮三人放在地上的暈過去的米蘭,他大吼一聲:“啊!”
約翰森的上衣瞬間碎成了片,露出古銅色的皮膚來,他一身氣勁連腳下的灰塵都漾出了一個圈。約翰森帶著不顧一切的氣勢向著傾暖撲過來,出拳也沒了章法,傾暖一招一式打在他的身上仿佛他不知疼痛一般。一時間傾暖竟然稍稍落了下風,傾暖一咬牙卻是又受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