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陣陣酥麻,尾音的上挑,滿是戲謔。
薑棠雙手抵在他胸口,抬頭道“昨晚不是你情我願嗎?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不用放在心上。”
“ 我不懂。”
靳寒霄盯著她看 ,黑潤潤的眸中認真無比“ 我家風很嚴,誰破了我的身子誰就得負責到底。”
什麼???
薑棠以為自己幻聽,對上他的目光:“你開什麼國際玩笑,你都二十六了怎麼可能沒……”碰過女人。
話到嘴邊,又覺得這話太直白,硬是把後半截咽了回去。
墨色的瞳仁像是吸盡了周遭的光線,黑得純粹又濃鬱,她感覺自己隻要再多看一秒,便會被那無盡的深邃給吞噬。
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薑棠不知道怎麼負責?
給錢?
他好像不缺!
“要不我請你吃飯?”
男人挑了挑眉“ 一頓飯就想換我身子的使用權?小七,你算盤打得挺響啊。”
薑棠“……”無語死了。
“ 我要的是負責。”靳寒霄翹著唇角說“ 負責,懂?”
懂個屁。
昨晚雖說是他開的頭,可到最後是她也享受了,薑棠摸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態度,想起他昨晚說的話,試探著說:“那要不你當我男朋友? ”
這還差不多。
靳寒霄慢悠悠挑了挑眉眼“男朋友哪夠?我想當你老公。”
“老……老公?”
薑棠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靳寒霄,剛剛還勉強維持的鎮定這會兒碎得七零八落。
“ 這也太快了吧。”
竟然一步到位直接變老公了!
他躬身湊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我看來,時間不是問題,我做事,向來講究效率不喜歡拖泥帶水,小七,目前我隻接受這個方案。”
薑棠一顆心不受控製瞎他媽亂蹦著,覺得此時自己就像是叢林裏被餓狼盯上的獵物,逃無可逃。
抬眸看他,眼眸眨了眨“你家裏催的很急?”
她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原因能讓他如此急切又篤定地提出結婚。
“有這個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說著頓了頓,許久後,他懶漫地抬起下巴,眉梢輕佻“有些食髓知味。”
薑棠“……”
這不擺明了想繼續睡她。
是誰說他清冷矜貴,不近女色,全是瞎扯!
看起來一本正經,上了床要多流氓就有多流氓。
居然還有報道說他是禁欲係的代表,薑棠隻想翻個白眼。
“ 我要是拒絕這個方案,你會給我穿小鞋麼?”
“ 不會。”沒人注意到他眸底地一瞬落寞。
隻要不影響到工作,她就放心了,剛鬆一口氣,但下一秒,她又聽見他說“若你想擺脫賀錦州的糾纏,我覺得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幫你擺脫賀錦州,你幫我應付家裏,每個月五百萬零花錢,副卡任刷,萬一我們離婚,你還可以得到十個億的補償。”
薑棠以為自出現了幻聽。
等等!
多……多少?
五百萬零花錢。
她突然覺得她可以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