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打擾了張先生!我是來給佑赫送水果的。”走進病房的甜音護士看見了麵色冷淡的張天放不由自主的解釋道。
“謝,樸護士。不過下次不需要再送水果過來了,隻希望樸護士在工作是盡心盡力就可以了。”張天放麵色冷淡的說道,隻是這平淡之下藏著一絲尷尬。不知道是佑赫看錯了,還是說因為太熟悉而發現了那平淡背後那有趣的秘密。
放如果不熟悉的人評價的話,那對第一印象絕對是冰山。因為在張天放的字典裏,隻有兩種人,張家人、其他人。對待其他人時,雖然不會像真的冰山一樣,但是那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疏離,讓人情不自禁的遠離。雖然他的眼神平靜而不寒冷、語氣冷淡而不陰森,但這種強大的氣場,卻賦予了他天然的製冷效果。從這個角度說冰山倒也算是貼切。
“哦,知道了!張先生,我下回來的時候不會讓你發現的。”甜音護士如此回答道!難道進門是的講話是......?貌似天放的這個氣場對這個粗線條的甜音護士不太管用吧!在看看張天放的表情,哦,沒有表情。不過眉頭貌似有些微微皺起。
“張叔,送水果的事情一會在討論吧!”就在張天放剛要開口講話的時候,病床上的佑赫說話了。貌似我們的主角被冷落很久了。“而且這個病房很舒服啊,為什麼要換啊!”
“因為其他病房有小朋友啊,這樣你就可以和他們一起玩了啊!”
“是、麼?”佑赫表示和疑惑,不太相信這個理由。在記憶裏平常可不是這樣的。
“不想換啊,我現在這個樣子活動也不方便!”說著用眼鏡示意了一下被綁在雙腿上的石膏,繼續說道:“再說,跟他們一起玩很無聊的吧,我才不要。我還是好好看書比較好。”
“佑赫乖,姐姐每天來陪你好不好啊!姐姐每天都陪你,你就不會無聊了,對不對!”我們的甜音、粗線條、美麗的樸護士在這個時候插嘴了。
“小少爺,其實外麵的病房也很不錯啊!你不是喜歡和其他小朋友一起麼?”出於擔心的張天放還在努力的勸著佑赫。這是後知後覺的樸護士又華麗麗插嘴了。
“你要給佑赫換普通病房?”語氣裏充滿著少許驚訝。看到這種情況,佑赫終於肯定剛才樸護士進來的時候的解釋不是因為張天放的強大製冷氣場,而僅僅隻是禮貌罷了!至於為什麼會後來插嘴?佑赫覺得有兩個原因。一,佑赫現在的正太模樣深深的打動了樸護士的心。二,也許樸護士的粗線條使她忘了,插話的不禮貌、以及天放的製冷天賦。不過麼佑赫私心覺得第一條原因是占據了主要的位置。事實上可能第二條原因更多一些。
“小少爺,我們去外麵的病房好不好?會有很多的小朋友,很多的玩具哦!”張天放還在努力的誘惑著佑赫,看著好像對樸護士的話充耳不聞。但如果你細心觀察,就會發現張天放變快的語速以及左手搓動起來的手指。
最後天放經過一番勸導、哄騙無效後,張天放接受了佑赫繼續留在單間病房的選擇。而附帶的條件就是樸宣美這個甜音護士成為了這個病房的常駐人員。當然張天放這個時候對於這個附加條件主觀上是不怎麼滿意的,但是客觀上來說有這麼一位懂得護理的職業護士並且這個護士對佑赫又是充滿了喜歡的大姐姐陪著佑赫。對於治療和恢複都有著非常大的好處,所以天放也接受了樸宣美常在病房的權利。不過天放當然不會知道什麼叫世事難料,在以後的日子裏麵得到最大的好處的是他。
“佑赫啊,你現在是病人喔。不要亂動、不要老偷偷看書,要多休息知道麼。來,乖。把眼鏡閉起了聽姐姐給你講故事!”這是佑赫住院的第七天,確切的說這是自佑赫清醒以後的第七天。在之前佑赫住了一個月的院,昏迷的時候家裏麵父親來了兩次。至於母親呢,因為某種不知道的原因,佑赫從來沒見過。自打張佑赫有記憶以來從來沒聽過他母親的任何消息,因為在家裏他的母親是個禁忌。由於佑赫的父親一直很忙,所以張天放在大部分的時間裏一直身兼三職。除了本身的管家職位,還要當爹當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