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收火種,得仙法(1 / 2)

張凡開始躺的地方的正上方是一個看不到光線的豎直的彎曲向上的地洞,這個地方的四周除了黑暗就是滿地的碎石,張凡看不清邊邊走邊摸,終於蒼天不負有心人,這個洞府內隻有一條路向下的路,而且在哪裏微微的有些光芒,張凡開始順著台階一點一點挪向下方,隨著不斷的往下走終於,溫度不斷的升高,道路也越來越明顯,而且道路越來越向下傾斜,但能夠看清楚前方的路確是讓張凡暗暗的鬆了口氣,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的時間,持續的高溫已經讓張凡滿身濕透了,這人本來體質弱小的他有些吃不消了,不過幸運的是他看到了一扇門,而他站的地方的周圍全是岩漿,滾熱的氣流不時的隨著飛濺的岩漿撲麵而來,張凡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被烤熟,雖然艱難了些,但能夠成仙的夢想就要實現了,張凡隱隱有些期待,來到門前,張凡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扇門給人以古樸厚重的感覺,門上畫著很多奇怪的圖案,在門上寫這兩個奇怪造型的古文字,以前的張凡對此有很深厚的理解,突然張凡頭腦一疼,原來這兩個古文字是火種的意思,張凡不禁想到難道這是神火,不管了,先開門再說張凡用力推門,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退了好久,張凡徹底的絕望了,難道由於止步於此嗎,張凡不甘心的大吼了一聲,突然異變產生了,一聲蘊含著滄桑而又古樸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有緣人要來了嗎”,“年輕人快快進來”,原本張凡在麼也推不動的門終於自動的打開了,張凡原本沮喪的心情一掃而空,剛準備進入其中,突然一股強烈的光芒從僅打開門縫中直射向張凡,瞬間張凡消失在原地,大門也關上了,似乎這裏從沒發生過什麼。張凡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祭壇,周圍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圖案,中央坐著一個全身穿著白袍的老人,超凡脫俗的氣質,淡然而又明亮的雙眼,這時老人正看著張凡,張凡很好奇的問到:“這是何地,你又是何人”,老人激動的回答到“我是火種,而這裏便是火的起源之地”,接著激動的說道“等待千年,終於讓我等到了活物,你可不要讓我失望”,老人雙指輕輕的點向張凡,張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著慢慢在了半空,張凡嚇了一大跳急聲問道:“什麼失望,你可不要嚇我,我剛剛複活,我不要再死了”,老人沒有理會張凡的聒噪,隻是淡淡的說了句“命也,時也,何必掙紮”,突然張凡全身發光,一股奇怪的力量順著他的身體流入張凡的全身,過了一會兒,老家夥激動著翹著胡子,自言自語的說道“哈哈,你正適合本尊者奪舍,終於要出去了”,老頭因為一時激動,張凡被忘卻在了一旁,結果張凡被狠狠的摔了一跤,雖然很痛,不過當聽到自己適合奪舍時,張凡如遭遇五雷轟頂,什麼又要死了嗎,想到自己本來就已經夠悲慘的了,現在眼下更是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張凡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張凡突然想到什麼“我不是沒有靈根,不能成仙問道,怎麼可能適合你”,老頭饒有興致的說道”哈哈,你錯了,你不是沒有靈根,而是靈根太差了,靈根根據不同屬性可以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而你確是五種靈根都有,,由於太雜,導致你根本不能修煉,而我一旦奪舍了你,,便可以直接擁有最純淨的火靈根,能夠駕馭世間無盡的之火元素,現在我們就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向張凡湧來,壓得張凡直接砸倒在地麵上,張凡這時才清醒過來,這是氣場,但一開始卻沒有,好狡猾啊,老匹夫你給我等著,不過不管張凡想什麼,巨大的力量已經讓張凡生不起一絲的反抗,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衝進了張凡的身體,張凡的全身被高溫猛烈的灼燒著,張凡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眼前一黑,張凡化作一個綠色的光點,麵前卻是是一撮巨大的金色火焰,金色火焰張開大嘴向他咬來,張凡看到後拚命的向前跑,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後方傳了,張凡心裏咯噔一下,這下真的是要被宰了,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張凡被一口吸進巨口,就在火種吞噬張凡第一絲靈魂時,時空突然爆裂開了,巨大的力量以張凡的靈魂為中心,形成強烈的吸力,同時時空形成白色細線一下子衝進火焰當中,一股淡金色的細流被導引進張凡的靈魂中,張凡的靈魂開始一圈一圈的壯大,張凡整個靈魂陷入了昏迷當中,而張凡的身體卻在不停的吸收周圍一切的火種,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張凡從昏死中醒了過來,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黑乎乎的,全身都是泥汙,身體比之前瘦小了很多,不過卻充滿了力量,而這時候的張凡全身裸躺在地上,沒有了衣服讓張凡不免有些尷尬,苦笑了兩聲,張凡開始尋找看看周圍還有什麼,通過仔細觀察周圍牆上都是奇怪的圖案,除了一條通往祭壇的進口也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為此張凡隻能準備原路,到了門口張凡輕輕的推了推門,突然此門化作流光衝進了張凡的識海中,化作一本古樸的書,由於張凡不懂如何使用識海,隻能暫時放棄了,踏上了歸途,不知為何,張凡能夠在黑暗中看清周圍的一切,很快便到了剛來這裏的地方,順著藤蔓,張凡整個人如猿猴一般跳躍著向著快速的爬著,突然一股強光刺著張凡睜不開眼睛,調整了好一會兒,終於看清了,原來已經接近洞口了,張凡一個縱越,跳出了洞,應入眼簾全是高大翠綠的樹木,隻有洞口周圍一片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激動的張凡有些情不自禁的笑了,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