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男子薛凱熠(1 / 2)

夕陽西下,溫度漸漸降下來,晚風輕輕揚起,帶著絲絲寒冷,天邊慢慢浮出一線絢麗的晚霞。紫紅的天際,似是喝醉了酒,熏熏的浮現。

雪憂已經回到了竹屋外的小溪邊,薛凱歌卻在與她相反方向的盡頭與野狼苦作鬥爭,狼是何等聰明的動物,他還帶著一個累贅孟詩詩!

小溪在這寒冷的冬日結成了厚厚的冰層,雪憂從上麵調皮的溜滑而過,明知道跑不贏小絨子,卻幼稚的提出賽跑。

當小絨子在竹窗那兒高傲的揚起下巴俯視她時,她才剛及階梯,不服氣的嘟起小嘴,一步一步聲響甚大的踏在每一層階梯上,推開門,向廚房走去。

“今晚你別吃飯了!”全然不想剛才是她提出的賽跑。

小絨子一聽,不得了!她是想餓死它嗎?將那麼可愛的小絨子餓死你舍得嗎舍得嗎!快摸摸你的良心!

撲向往廚房走去的雪憂,卻未想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好看的黛眉幾乎都擠在了一塊,回頭,床上的人不見了!

“小絨子,快聞一下,那個人在哪裏!”

聞一下?當大爺是狗啊!小絨子不滿的腹誹,但還是乖乖順從,連忙告訴她氣味在最裏間的房間。

雪憂急切的跑進最裏間的房間,眼一掃而空,沒人啊!想問小絨子是怎麼回事,身後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隻手鉗製住她的身子。

她常年來手戴石鎖,力氣自然不小,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那人的鉗製。

“不許動,否則我殺了你。”是名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包含殺氣。

眸光一閃,當下便不動了,該不會是竹床上的人?救命,她可是救命恩人,你這可是恩將仇報!

“你是誰。”男子的聲音很沙啞。

雪憂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示意男子把手拿開,手一鬆開,立馬吸了一大口氣。

捂的那麼緊,憋死她了。

“喂!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她不爽的回頭,絲毫不覺他的殺氣。男子防備的掐住她的喉嚨,眼神一凜,並未用力。

雪憂見他額上冷汗直流,這才聞到了血腥味,低頭一看,腹部竟是一大片血紅。

男子隻穿了中衣,白色的布料被鮮血浸染的血紅,仿佛是在染布。

怎麼會這樣!傷口裂開的如此嚴重,她替他包紮的時候傷口的確是在腹部,那口子開的很大,她一眼便看出是被人用鋒利的刀不留情的劃下。

可她用的最有療效的藥粉,每日都有未他替換,她今早才看過他的傷勢,恢複的很快,餘毒也清淨了!

“你不會……走出這間竹屋了吧!”她擔憂的問道。她很清楚林裏所有野獸的力量,尤其是大型的,凶殘不是假的,小型的大多是帶有劇毒的。

而這裏的野獸一向隻聽從師傅師兄和她的話,這人若是走出去,加上有傷在身,內力未恢複,豈不找死?

男子帶著警惕的眼神看著她,隨即眸光一沉,顯得空洞,鉗製住她的手鬆開,不支的倒在她的身上。

她趕忙扶住“喂喂!”就近將他放在床上,這最裏間可是她的房間,蹙眉看了一眼地上的血,顧不得計較忙給男子包紮好傷口。

真是浪費了她的好藥!

未避免他發炎,一直守在身旁照顧,不知不覺竟順著床沿趴著睡了。

半夜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探向男子的額頭,眉頭一緊,啊~真的是!還是發炎了,燒的那麼厲害!

端著盆到小溪邊,搬起一個大石頭將冰層砸出個洞,反複幾下,終於將水打滿,又嫌太過冰冷,另裝了一部分煮的滾燙,適量的加進冰水裏,感覺不那麼冰了,也有些涼意才將抹布浸濕,放在他的額頭上。

每過一個時辰便替換一次,直至天亮才睡那麼一小會兒,她這大夫當的夠稱職了,床上的人何德何能啊!

男子不適的睜開雙眼,凝視床沿趴著的雪憂,逐漸放下戒心。

然,雪憂卻猛地彈跳起來,雙眸微睜,嘴裏嘀咕著“換換換……”

男子看她要去擰毛巾,出言提醒“我已經好了。”聲音附有磁性魅力。

雪憂猛地回頭,去探他的額頭,確認沒事,一臉怨念的看著他,混蛋,沒見過那麼不愛惜自己的人,忙了她一晚,困死人了!